脑子当场离家出走,拍板斩钉截铁地说道。
阮景行:“……”
他信了个邪的。
他爸什么时候这么好哄了?!
阮寂白这人真他妈的邪门!
“真的么?爸爸?”
阮寂白抬眸,眼神亮晶晶的看着阮怀璋,满满的全部都是信任。
阮怀璋干咳了一声,拽着阮寂白的胳膊把人扶了起来,并作出的承诺。
“自然是真的……”
“谢谢爸……”阮寂白眼圈微微泛红,说话的尾调带着一丝感动的颤音。
但阮怀璋并没有松手,顺势将阮寂白按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
这是什么意思?
阮寂白企图回头看看什么情况。
“别动!我的规矩是,做错了事就要受罚!别以为卖几句惨就结束了。”
阮怀璋一只手按着阮寂白的腰身,另一只手重重地在阮寂白屁股上扇了几巴掌。
即便是隔着布料,声音也不算小。
阮怀璋是用了点力道的,带着惩罚的意味。
可这种行为本身却是一种较为亲昵的接触。
在阮景行的印象里,在他10岁之前,也曾被要求趴在阮怀璋腿上被打屁股。
那种巴掌呼在屁股上的痛感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早就忘了一干二净。
但心里那股暖洋洋的父爱和羞耻感,却至今让阮景行光是想想都觉得记忆犹新。
他爸现在这种行为让阮景行明白,他是真的打心底认可阮寂白了。
可是阮寂白……
阮景行抬头看过去。
他这会儿正被压着挨巴掌,嘴巴呜呜咽咽的喊着疼。
身体却很配合地趴在那里没有动。
给足了阮怀璋情绪价值。
阮怀璋罚完人,看着阮寂白幽怨的小眼神,心情大好,开始赶人。
“行了!你们俩都出去了。景行关于阮寂白上学还有学规矩的事,你也多上上心。”
阮怀璋提点了一句。
刚出来书房的门,阮寂白正打算回房间休息。
不想却被阮景行扣住了手臂。
阮寂白:“大哥,你还有什么事吗?”
阮寂白眼尾上扬,笑着询问。
刚才还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这会儿却笑的张扬好像刚才书房里的那个装模作样哭爹喊娘的人不是他一般。
“阮寂白,你嘴里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大哥觉得呢?”
阮寂白不答反问。
“你在爸面前装的那么可怜,怎么在我面前不装了?”
阮景行问道。
这种前后反差的割裂感让阮景行很难形容。
他跟阮寂白实在是不熟,在他过往的人生经历里,也从未遇到像阮寂白这么性情多变的人。
“不是大哥你自己说你不吃这套的吗?一种猴有一种猴的拴法,爸吃这套,我也乐得清闲,不是很好?”
阮寂白说完也不等阮景行回答。
便径直离开了。
留下阮景行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他对爸……到底是真情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