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城嫌弃的说道。
“还是得试试才好,万一是真爱呢?就怕是个别有用心的!”
谢晏城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怎么试?”
“如果他是因为钱才呆在裴哥身边的,那么也一定会因为钱爱上别人……”
谢晏城心里慢慢的升起一个计划。
盛霄跟庞华见阮寂白上个厕所竟去了这么久,忍不住问了一句。
“怎么去的这么长时间?”
“没事,在厕所碰见了个熟人。过去打了个招呼。”阮寂白随口说道。
三人吃完饭酒足饭饱之后,盛霄正打算买单,却被告知他们这一桌的饭菜已经被别人买过了。
“你是说有人替我们买过单了?谁呀?”
盛霄本来已经做好了大出血都准备,没想到峰回路转。
“是这位先生的朋友,裴先生说,以后您来这里吃饭,都可以记得他的账上。”
服务员朝着阮寂白露出了一抹礼貌的微笑。
“这不太好吧……说好了,我请客的。”
盛霄有些尴尬的挠了一下头。
“是都可以记得他的账上吗?”阮寂白确认了一下。
“是的先生!”
“那他账上还有多少钱?我能提现吗?”阮寂白主打不放过任何一个赚钱的机会。
“……”服务员礼貌微笑。
妈的,上班已经够烦的了,每天还能遇到各种神经!
“裴先生账上没有钱,不过他可以提前消费,年底结清就行。”
服务员说道,并且在心里安慰自己:
陪笑容比卖笑强!
“这样啊……”
阮寂白的语气略显可惜,不过他很快又换了一个角度出发:
“那你们这有酒吗?最贵的那种,我能拿一瓶,然后挂在裴先生的账上吗?”
“呃……这个倒是可以!我去给您拿,请稍等。”
阮寂白拿到了他酒后,便庞华盛霄两人分道扬镳了。
他并没有打算回学校住。
而是给剧组拍戏的周道熙发了一条信息:
【人找到了吗?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对面,很快回复了一个:
【ok!】
没走多远阮寂白意外的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了。
最开始阮寂白还以为是那些偷偷摸到华国境内企图对他不利的杀手。
于是阮寂白故意往人少僻静的地方拐。
本想着找个机会悄无声息地先做掉一批。
结果听对方的脚步声,不仅重,而且还杂乱异常。
似乎不是专业的杀手。
于是阮寂白又稍微回想了一下,自己最近似乎也没得罪什么人吧。
难不成是陆子昂的人?!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陆子昂现在虽然被放出来了。
但因出了那档子事,名声算是彻底臭了,陆氏集团的股票大跌。
现下陆氏集团的董事会股东又在周道熙的挑拨下,纷纷提出罢免陆子昂总经理的职位。
陆子昂现在应该忙的焦头烂额,就等着一根可以救他于水火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