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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钦说到这里顿了顿,才继续开口。
“……我不得不防。”
“我出身怎么了?就因为我出身鹫城所以我就一定十恶不赦吗,所以我不管做什么都会被你们恶意揣度吗?”
阮寂白撑着身体坐了起来,琥珀色瞳孔闪着锐利的光,直视聂钦。
毫不退让。
“既然这样,你们当初为什么还要同意跟我合作。以合作之名,行监控之实吗?”
阮寂白继续逼问。
“抱歉!”
聂钦被问的有些心虚,最开始她只是想随口诈一下对方,没想到对方态度这么强硬。
聂钦的话确实有几分恶意揣测的嫌疑。
“原谅你了!”
阮寂白没好气的说道。
聂钦:“???”
“你这么好说话?”聂钦诧异的看着阮寂白。
“反正你也不是真心道歉,我知道,出了这个门,你还是会调查我。毕竟,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不是我三言两语就可以改变的。”
阮寂白叹了一口气,一副已经看开了的表情。
“我只是觉得以你的身手伤成这样,简直匪夷所思了,所以我才怀疑你是故意的。”
聂钦说道。
“我确实是故意的,首先声明,这起事故的发生跟我没关系,我只是在履行合约上的条款,保护我爸的生命安全,至于用什么方式,那是我的事。”
“所以你故意伤这么重?”聂钦似乎懂了。
“我这个儿子在我爸的心里分量还是太低了,不过就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养着玩玩儿,充当生活的调剂品罢了。”
阮寂白眸色深远的看着窗外:
“但从今天开始就不一样了……现在就算我在他的头上拉屎,他估计也会夸我肠道好。
未来等到我求到他身上的时候,他多少要顾及一下我曾经舍命救他的情分。”
“阮寂白,在我看来,这世上任何东西都可以通过算计得到,唯独感情不能。”
聂钦坐在阮寂白床边,缓缓说道:
“你有没有想过,倘若有一天东窗事发,阮先生会怎么看你?”
“可是我没有时间了,我的签证只有六个月,只有这种方式才能让我最快的阮家站稳脚跟。我不在乎他将来怎么看我,或许我根本没有将来……当然,我也没指望他对我有几份真心。”
:关于泼脏水的缺德行为
阮寂白过往的世界里,充满了尔虞我诈阴险算计,真心这种东西,在阮寂白看来就是一场赤裸裸的笑话。
聂钦走后。
阮寂白眼神幽深的注视着门口的方向,随后给周道熙去了一个电话:
“收尾工作,做得干净点,聂钦已经怀疑到我头上了。”
阮寂白语气平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电话那头的周道熙嘴角微微上扬:
“放心吧,查不到我们头上,动手的是你爸的仇家,就算他们真的深挖下去,也只会挖到蜜獾头上,我全栽到他身上了。”
周道熙得意地说道。
“蜜獾?”阮寂白念道,语气犹豫不定。
“对啊,他是后起之秀,实力相当不错,现在在国际杀手排名榜第四的位置,你出事的这两年,都在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