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次都是仗着他那张姣好的脸蛋,将眼泪化做武器,为了达到某种目的。
如果他长的破马张飞,阮寂白保证他不会掉一滴眼泪。
所以夏云红就算哭得再伤心,阮寂白也只是用一种审视的眼光居高临下地看着夏云红。
而这一切夏云红都是完全不知情的。
她只知道她的儿子,为了那个相处没几天了爸差点搭上了一条命。
“小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要是出事了,你让我怎么活?”
夏云红哽咽着。
“谁让我爸的命比我值钱呢……”
阮寂白幽幽地开口,声音里藏着几丝不易察觉的悲凉。
还真是恶心啊!
如果可以选阮寂白宁愿自己不是阮怀璋的儿子。
真当他稀罕所谓的父爱吗?
“你在胡说什么呢?!你的命比谁都值钱!小白,是我对不起你,让你从小就吃了这么多苦,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傻事了好不好?”
夏云红粗糙的掌心轻轻的抚摸上阮寂白的脸颊,小心翼翼地感受着属于儿子的体温。
只有这样,她才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她的儿子还活着!
“妈,别哭了好不好,你哭的我感觉命都比别人短了一截!”
阮寂白耐着性子哄着,他自认为语气还算亲昵,只不过夏云红并不是他要讨好的目标,虽然不会投入太多的精力,但听在夏云红耳朵里却带着难以言喻的冷淡。
夏云红身形一僵,她想不明白。
为什么小白对他爸的态度跟对自己的态度有着天壤之别。
夏云红自认为她比阮怀璋更爱阮寂白。
可偏偏阮寂白愿意为阮怀璋付出生命,而对她,就连说出来的话都如此冷淡。
多愁善感的夏云红,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打心底泛着酸涩。
“小白,你这叫什么话?我是你妈啊,听到你出事,我的心差点都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你感受不到吗?”
夏云红哭得更伤心了。
阮寂白一个头两个大:
“妈,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别哭了好吗?医生说了,我没事儿。”
接下来的几天,阮怀璋几乎每天都要跑一趟医院看看阮寂白的恢复情况。
夏云红则是恨不得住在医院,24小时贴身陪护。
就连一向跟阮寂白不怎么对付的陆文秀也带着阮既棠买了鲜花跟果篮过来看望阮寂白。
好一阵嘘寒问暖。
阮既棠甚至还亲自给阮寂白做了个果盘。
在确定阮寂白是真的重伤不是装的后,陆文秀出了医院后,整个人都萎了。
“妈?你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阮既棠关心的搀扶着陆文秀的胳膊。
“你个蠢出世王八羔子!你还有心情给阮寂白做果盘?!你当年出生的时候是不是屎吃多了,糊住了脑子啊?!”
陆文秀恨铁不成钢的破口大骂。
“妈?你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是更年期到了吗?”
阮既棠不解,按道理说他妈的更年期早过了才对。
“那个阮寂白为了救你爸,差点丢了小命,就凭这一点,以后在这个家里,谁还敢给他脸色瞧?”
陆文秀气得直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