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她也就忍了!
可这群该死的癞蛤蟆,还喜欢到处蹦哒!
昨天早上的时候,她顺着小池塘中间的石桥打算出门,一个不注意踩到了一只爬上桥的癞蛤蟆,脚下一个出溜滑,差点给自己的尾巴骨摔折了。
陆文秀再也忍不了了!
所以她一直等到现在就是为了跟阮寂白算账的。
“阮寂白你!……这是什么东西?”
陆文秀听到进门的动静,知道是阮寂白回来了。
刚准备兴师问罪,回头就看见阮寂白身边还站着一个奇形怪状的伪人?!
怎么形容呢?
似乎是个女人,金色的头发,还是大波浪!眼窝深邃,皮肤白皙,似乎还是一个外国女人的模样。
单看五官,长得还挺漂亮的!
就是这个……怎么好像还有点喉结?
身高也有点过于高挑了,都快赶上阮寂白了。
穿的……
陆文秀只能说一言难尽,上半身就不做评价了,可以说是毫无欲望,这裙子短的甚至显得有伤风化,关键问题是她还有腿毛。
陆文秀开始自我洗脑,外国女人身高确实比国内的要高一些,体毛也要旺盛一些!
合理!
一切都是合理的!
蜜獾指了指自己有点莫名其妙的。
“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朋友乔纳森,这位是阮太太,是我爸的老婆。”
阮寂白简单地介绍了一下两个人。
“他……他……是……”陆文秀保养得宜的手指指着乔纳森。
她甚至都分不清,这到底是男是女。
但也不好意思直接问。
“乔纳森,我以前大学同学,来华国旅游的,结果路上手机钱包全丢了,在国内就认识我一个人,我也不好把人家扔马路上,只好先带回家了……”
阮寂白的谎话是张口就来。
陆文秀的一双大眼睛像雷达似的将蜜獾上上下下看了个遍。
还是没分清公母。
“这事你得跟你爸说!”陆文秀说完,噔噔噔的走到楼梯口朝着主卧的方向喊了一句。
“老阮!你下来一下!家里来了客人!”
阮怀璋这个时间还没有睡,拄着拐杖便下了楼。
他站在二楼的时候就看见乔纳森了。
下楼的时候问出了跟陆文秀同样的问题:
“此为何物啊?”
“这是我朋友乔纳森!”阮寂白将蜜獾往前推了推,解释道:
“爸!你上次不是说不让我跟男的鬼混吗!我都听您的,你放心,这个是女的!我想邀请她在咱家住两天。”
阮怀璋:“……”
他先是看了看自己那个一副傻白甜模样的天打雷劈的龟儿子。
随后又看了看站在他旁边雌雄莫辨了乔纳森。
脚下一个趔趄。
蜜獾识时务的扯了一个僵硬的笑容。
“……你确定只是朋友不是女朋友?”
或者男朋友?
阮怀璋有点不确定。
怎么说呢?
自从上次经历了他儿子出柜的事后,阮怀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