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怀璋当场一巴掌削在了阮寂白的后脑勺上。
恶狠狠的警告:
“你再给我提这死出!老子把你的狗腿打断!”
阮寂白委屈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他寻思着他也没说谎呀!
阮怀璋琢磨一下,又上下打量了一番阮寂白。
果然有他年轻时候的风采!
这样的长相,这样的身材,但凡他取向正常,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愿意前仆后继的扑过来。
他自己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光是老婆就娶了三回,前两回娶的还是头婚的,只有陆文秀是二婚的。
但无一例外,娶的这三个,嫁给他的时候都算是低嫁。
可以说阮家之所以有这么大的家业,跟阮怀璋这张脸脱不了关系。
算起来靠着娶老婆发家致富的,阮怀璋也算是整个京城第一人了!
儿子喜欢男人没关系,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只要他肯努力,迟早能给他掰正!
阮怀璋暗暗下定决心。
“别墨迹了,我单独包了一个私人池子,就咱父子俩!没别人!”
阮怀璋难得看阮寂白还有这般扭扭捏捏的时候,还挺稀奇。
毕竟阮寂白这货从来不知道脸皮是何物。
两人泡在水池里,一边洗澡一边喝着红酒,好不惬意。
这样的时光是阮寂白从未体验过的,当然阮怀璋也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自己的儿子一起泡在池子里。
三个月之前他甚至都没想起来还有阮寂白这么个一直养在国外的儿子。
而今天,他们居然可以偷偷出来泡澡。
阮怀璋将手搭在阮寂白的肩膀上,靠在池子的边缘,惬意的长舒了一口气。
“我一直把你养在国外,你心里是不是在恨我?”
阮怀璋突然开口。
阮寂白表情一僵,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没敢看阮怀璋的眼睛。
“我如果说恨,您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阮寂白双眼迷茫的透过朦胧的雾气看向远方,语气幽幽地反问。
他当然恨了!他恨的骨头缝里都泛着疼!
就像蜜獾说的,阮家家大业大的根本就不缺他一口饭,哪怕不把他当儿子,就当个佣人养在家里,他又能消耗多少口粮?!
为什么要把他送到国外去?
那时他才八岁,他连英文字母都背不全,汉字都不认识几个。
说是送到国外读书,其实跟弃养没有任何区别。
但凡阮怀璋对他上过一点心,或者去国外看他一眼,就会发现他根本没去读书。
“哈哈哈……”
谁知裴阮怀璋听到这话反而哈哈大笑。
“你恨我也正常,其实你的出生,完全是个意外。我当时也措手不及!”
阮怀璋开始说起曾经的故事。
“你妈当年家里穷,十三四岁就来咱家做工了,主要负责照顾我的第一任老婆的生活起居,也就是你大哥的妈妈!”
“后来我们就有了你大哥,你大哥他妈身体一直不好,你大哥算是你妈一手带大的。感情很深。”
“再后来啊,她的病情恶化了,她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她怕她死了之后,我会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