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今天去你家,你猜我看见了谁?”
陆子昂上前两步将阮寂白逼退在墙角,明明没有阮寂白高,还偏偏踮着脚,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架子。
“我居然见到了上次在镜海会所被你救了的那个小丫头,我说我怎么找不着她了?原来是我们家小白菩萨心肠啊……”
陆子昂这段话说的好像是抓住了阮寂白把柄一般。
“然后呢?”
阮寂白不理解陆子昂得意的点在哪里?
他只是给王兰兰提供了一个住所,又不是给王兰兰当小三。
“我告诉你,王兰兰那个贱人敢举报老子,老子跟她不共戴天!你最好把人给我交出来,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陆子昂恶狠狠的威胁。
“她举报你挺好的呀!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阮寂白表示了解,毕竟这还是他一手计划的呢。
这里面的内幕,他可是比陆子昂本人还要清楚。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能怎么对我不客气?”
阮寂白笑眯眯的反问。
“我是暂时奈何不了你,可是你别忘了你那个当保姆的亲妈可还在我姐手底下讨生活呢!哦,对了,你舅舅舅妈家是卖猪肉的吧,你还有一个长得很哇塞的表姐……我记得没错吧?”
陆子昂这个人向来无耻,且没有任何底线。
不管用什么样的方式,只要能达到目的就好。
听到这话,阮寂白很配合的来了一个恼羞成怒的反应。
上去就是一脚,重重地踹在陆子昂的腹部。
陆子昂没想到阮寂白居然会动手。
没有丝毫设防的被踹在消防通道的门上。
厕所旁边消防通道的门并没有上锁,陆子昂被踹得像个皮球一样连滚带爬的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阮寂白上前两步,走进消防通道,随手关上了门。
他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楼梯下捂的肚子,龇牙咧嘴的陆子昂。
“小杂种!你居然敢打我?!信不信我告诉你爸!你别忘了,当初我姐姐跟你爸吹了吹枕边风,你就被送去了国外。你要是不想再被送出去,最好给我跪下道歉。”
陆子昂气得脸都涨红了。
他想不明白,阮寂白一个有爹生没娘养的小杂碎,凭什么有胆子敢跟他动手?!
他是个什么东西?
阮寂白没有接话,只是缓步走到陆子昂面前,照着陆子昂的肚子又猛踹了几脚。
踹的陆子昂将昨天晚上隔夜的剩饭都吐了出来。
整个人的身体弓成了虾米。
“你……”
陆子昂疼的说不出来话,他这么多年烟酒都沾,还经常泡在夜店这种地方。
酒色几乎掏空了他的身体。
要不是阮寂白尽量收着力道,一脚就能把陆子昂踢出生物圈。
“陆子昂!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阮寂白蹲在陆子昂面前,看着地上吐酸水的男人。
这张脸就像是一张精心雕刻的面具,每个纹路都刻下冷漠与疏离感,他冷冷的吐出几个字。
“陆子昂,你该不会真以为我不知道八岁那年是你把我卖给了人贩子吧?”
听到这话,陆子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