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寂白企图拉路过的所有人下水。
阮景行:“……”
阮寂白的强词夺理以及厚颜无耻,每次都能刷新他的下限。
阮景行都有点佩服这家伙了。
“让你跪着是让你好好反思,你再敢胡搅蛮缠,信不信我抽你啊!”
阮景行搞不定不要脸的阮寂白,因为他有素质。
而阮寂白明显没有。
阮寂白闭嘴。
阮景行继续苦口婆心的教育阮寂白:
“你是阮家的孩子,你在外面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阮家的身份,你要是在外面闯什么祸,还不是阮家替你擦屁股?”
阮寂白当场翻了个白眼:
“哪那么容易闯祸?你这叫杞人忧天!”
其实也不算杞人忧天,只是他在外面闯的祸有点儿大,已经不是擦屁股的问题了,而是直接掉进了粪坑,真要是算起来把阮家卖十遍也赔不起。
“做人要有危机意识!出门在外就应该处处小心!你打了陆子昂这事要是传了出去,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阮景行继续输出。
谁知阮寂白直接给他来了一句:
“我觉得提前焦虑,等于贷款吃屎。”
气得阮景行转身就走,一句话都不想跟阮寂白说下去。
晚饭时间。
一家人终于再次围坐在餐桌上,一起举杯庆祝阮怀璋出院。
只留下阮寂白一个人孤零零的还跪在外面。
“那个先生,太太……小白还在外面,已经跪了快四个小时了……”
夏云红作为保姆是没有资格上桌跟主人家一起吃饭的。
但她作为母亲,还是忍不住借着上菜的功夫替阮寂白说情。
本来她是想拜托阮景行开这个口的,毕竟他说话更有分量。
但阮景行只要一想起阮寂白那句贷款吃屎,就完全失去了帮忙的欲望。
阮寂白活该!
“四个小时怎么了,我没抽他就不错了!”
阮怀璋没好气地说道。
“可那是鹅卵石啊,实在不行换个地方也行啊……”
夏云红心疼地看了一眼窗外。
阮寂白在外面跪了多久,她就往外面张望了多久。
可惜她就是个没用的保姆,她的担心根本一文不值。
“再不然你让大少爷打他一顿也行啊,再跪下去,小白的膝盖受不住的……”
夏云红心疼的不行,她的小白以前在外面没过过什么好日子,现在好不容易回家了,却隔三差五的被罚跪。
都怪她这个当妈的没用。
这话刚说完就看见,阮寂白居然牵着他的狗一瘸一拐的回来了。
阮怀璋先是一愣,随后黑着脸质问道:
“谁让你起来的?阮寂白你现在眼里还有没有规矩了?!”
“是这样的爸,我跪不住了……”
这次可不是在书房,阮寂白还有偷奸耍滑的机会。
这次是在花园里,众目睽睽之下,阮寂白是硬生生跪了四个小时的。
再怎么着阮怀璋也能消气了,真要是跪到明天早上,他怕是也起不来了。
“跪不住就可以不跪了吗?谁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