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似乎忘了这里可是在海上。
她的船只要靠不了岸,就只能是待宰的羔羊。
炸翻他们的船,人落水后,都是自顾不暇的,哪里还有时间管人质!
“穆勒首领,我想你是误会了!”铃木指了指自己身后空无一人的甲板。
随后拍了拍手,几个保镖押着五个被捆的扎扎实实地男人。
强行逼他们跪在甲板上!
“碰碰碰碰碰!”
五声枪响,干净利落!
血流了一地……
这五人都是之前在甲板上活动过的客人。
穆勒自然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穆勒首领,你看到了吧?这些人从来都不是什么保命符,而是给你的警告。”
“这些客人全部都是奥利维亚小姐邀请过来参加慈善晚宴的,你说……如果我杀光他们,我的船在你的海域沉没,这些人背后的势力会把这笔账算在谁的头上?”
穆勒深呼吸了几口气,疯子!
这不像是铃木这个女人能做出来的手笔,敢这么做的人……
穆勒脑子里冒出了那个最有可能的答案!
鹫城——鬣狗!
“放行!!!”
穆勒这两个字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铃木听到这话还有点失望,她还以为穆勒至少应该负隅顽抗一段时间了。
结果就这?
真没意思!
甲板上传来的枪击声,让船舱里本就躁动不安的客人们吓的抱头鼠窜。
他们不明白,好好的慈善晚宴,怎么突然就被挟持了。
那些保镖各个拿冲锋枪他们团团围住,堵住了每一个出口。
所有人都在找掩体。
阮寂白拉着还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的阮景行悄悄地藏进了柜台后面。
“小白?这是什么情况!”阮景行压低了声音,神情紧张地四处观望着。
“不知道!不过外面好像有人开枪!咱们先躲在这里,不要轻举妄动!”
阮寂白率先抱头钻进柜子里躲好。
混乱
阮景行同样把自己的身体往柜子里面缩了缩。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阮景行欲哭无泪,被男人骚扰也就算了,现在还遇上了枪杀。
“嘘!”阮寂白伸出食指放在嘴边,小声说道:
“大哥别说话,他们刚才好像把人提出去杀了……我们一定要躲好!千万不能被发现!”
始作俑者阮寂白满脸无辜,神情紧张的四处观望着。
他确实怕被逮到!
不过,不是怕被那些伪装成保镖的士兵逮到。
他主要是怕自己被奥利维亚逮到。
这次又坑了她一把大的,要是被她发现自己藏在这里,顺手赏他两个大嘴巴子都算轻的。
万一要是在阮景行面前泄露了自己的身份,那他后面还怎么演?
“好……”
阮景行比了个ok的手势,立马噤声!
奥利维亚此时根本没有时间去找阮寂白的麻烦。
因为她现在让其他被她邀请过来的客人围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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