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可以!
分手也可以!
但是离婚的话……别说是裴祉琰了,就是阮寂白心里其实也是不愿意的。
能有一个长期稳定的床伴不容易。
终于,两人都偃旗息鼓了。
兰春萍这才找到说话的机会:
“第一,夏白,你必须得去公司进行培训,服从公司安排!之前给你安排的综艺真人秀,就在下周,你只剩下四天的时间了,所以刻不容缓。”
阮寂白:“……”
他真的会谢!
“第二,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去找一条裤子穿上,今天下午就跟我去公司。”
兰春萍见没人说话,于是发布了第二条命令。
“假如我不去的话……会扣工资吗?”
“不光会扣工资,如果你不参加培训,回头在真人秀上出了什么乱子,损害公司形象了,还会赔付巨额违约金。”
兰春萍张嘴就开始忽悠。
阮寂白:“……行!算你狠。”
下午两点。
阮寂白跟着兰春萍来到了公司门口。
他揉了揉自己泛红的手腕,打着哈切,神情倦怠。
三点。
阮寂白被安排进了一间只有他一个人的教室。
接下来的八个小时里,除了吃饭和上厕所。
阮寂白都被困在这个教室里,陆陆续续来了好几个莫名其妙的老师,对着他就是一顿输出。
到最后,阮寂白直接破罐子破摔瘫在那里,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某一瞬间,他似乎梦回年少时在鹫城学习文化课的日子。
结束的时候,已经将近半夜12点了,阮寂白走路的步子都有些虚浮了,他一步三晃悠的走到兰春萍给他安排好的宿舍。
住在公司宿舍的练习生不少,床位紧张,阮寂白虽然说小火了一把,但毕竟是个新人,兰春萍在公司的地位也不高。
以她的能力还没有办法给阮寂白安排一个独立的宿舍,只能暂时将他安插进另外一个练习生的宿舍暂住。
阮寂白倒是没什么意见,不过就是个睡觉的地方,他睡公司大厅都行。
那儿的沙发还敞亮,不仅是真皮的,还特别的软。
可惜前台小姐姐不让。
一边想着,阮寂白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算开门。
结果钥匙插进锁孔半截,阮寂白就发现插不进去了。
起初阮寂白还以为是门锁坏了,捅蛄了两下,发现没什么效果。
凑近一听,房间里分明有人。
他要给所有姓阮的人添堵
“有人吗?麻烦开个门!我是你的新室友!”
阮寂白礼貌地敲了敲门。
房间里一直都有不急不缓窸窸窣窣的动静,宿舍房门的隔音效果并不好。
阮寂白的听力又意外的好使,所以他很清楚地听见了,房间里的那人这个时候应该在洗漱。
他敲门的声音足够大,他不信对方没听见。
唯一的可能就是对方假装没听见。
而且下午过来收拾床铺的时候门还可以正常打开,怎么晚上回来钥匙就突然不好使了?
甚至只能插进去半截,唯一的解释就是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