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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么做动静会不会闹得有点大?”简有些迟疑。
不是他不敢,而是后续可能不太好收场。
“斯特林毁了我的容,我炸他一间工厂很合理吧?就算告到父亲那里那也是各打五十大板,谁都落不得好。”
阮寂白无所谓的翘着二郎腿,只特意叮嘱了一句:
“你只需要记得一点,你只是炸了化工厂,其他的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今天什么都没说,你也没问。”
简敏锐的察觉到所谓的实验室绝不简单。
一场大戏
“知道了,我这就去办。”简点了点头,打算转身离开又被阮寂白叫住了。
“等等!之前让你逮起来的那群人呢?还活着吗?”
阮寂白问道。
“还活着呢。”
“正好我受伤了,帮我安排一出戏,我要演一个被绑匪无辜残害的受害者。”
阮寂白大手一挥。
简歪着脑袋一脸问号。
什么东西啊?
“赶紧的,别磨叽!”
阮寂白吞了两颗消炎药,起身打算跟简一起过去。
小白宫地下二层,一个破旧的杂物间内。
简跟阮寂白带着人过去的时候。
维克以及他幸存的小弟们这会儿正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阮寂白现在身上穿的正是被抓时的衣服,这会儿破破烂烂的裂了好几个大口子。
他旁若无人的拉过角落里的破椅子放在中间,自己一屁股坐了下去。
“来,把我绑起来。”
阮寂白说道。
简翻着白眼,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按照阮寂白的要求,用绳子把他结结实实的捆在了椅子上。
维克:“???”
“你叫什么来着?”阮寂白转头看向维克。
“维克……”
维克抱着脑袋缩在角落里,不知道这个活爹又要干什么。
“哦,久仰大名!”
“啊?我很出名吗?”
维克并不是很能理解华国的客套话,只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别担心,从今天开始你就出名了。简,跟他介绍一下游戏规则!”
阮寂白刚想翘二郎腿,才发现自己被绑起来了。
该死,绑早了。
“那个……先给我解开。”阮寂白有点不好意思。
简诧异地看了一眼阮寂白,没说什么,还是给他解开了。
阮寂白终于如愿以偿地翘上了二郎腿。
简见阮寂白被解开后也没什么动作,不由得狐疑问了一句:
“解开了,你有什么事吗?”
“没事儿啊,我就翘个二郎腿。”阮寂白的表情看起来很无辜。
简沉默了足足有10秒钟,那表情好像在质问阮寂白:
你认真的吗?
阮寂白眨了眨眼,朝着简露出了一抹微笑。
简很不客气的重新给阮寂白绑起来,还跷二郎腿,他怎么不去扭秧歌呢?
阮寂白:“唉?”
“乖,老大,你别说话了!”简说完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