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人家要10万?你抢钱呢?!想钱想疯了吧你!丑人多作怪!”
好在裴祉琰的人终于从厨房找来了紧急处理枪伤的东西。
阮寂白顺手从阮景行手里将小勺拿走,头也不回的走到李钊面前。
此刻,李钊死死咬着牙关,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大腿外侧贯穿的枪伤不断渗着温热的血,浸透了深色的裤料,顺着脚踝滴落在地砖上,发出细碎又刺耳的滴答声。
他浑身绷紧,冷汗顺着下颌线不断滑落,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血肉撕裂般的剧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阮寂白神色冷得平静,没有半分慌乱,利落蹲下身,跟裴祉琰吩咐道:
“帮我把他控制住,不要让他乱动!”
裴祉琰立刻招手,来了两个同事按住了刘钊。
阮寂白抬手按住他伤口上方的大腿根,精准地找到了他的出血点。
用力勒紧他腿上的皮带。
随后又抓过细盐,倒进矿泉水瓶里,兑出一碗浓度适中的淡盐水,代替无菌生理盐水。
拿起从厨房找来的不锈钢长剪,剪开了,他的裤腿。
狰狞的贯穿伤口彻底暴露在外,血肉外翻,混着沙尘和细微弹屑,触目惊心。
阮寂白面不改色的用高度白酒,将剪刀、小金勺,纯棉蒸屉纱布反复淋洗杀菌。
“我要开始了,有点疼,你憋着!”
李钊:“啊???”
阮寂白捏着消过毒的小金勺刀柄,动作轻却稳,一点点挑出嵌在肉里的细碎弹片和污物。
李钊浑身剧烈颤抖,却被人死死按住,指节死死攥紧,喉间压抑着破碎的闷哼。
污物清理干净的瞬间,阮寂白端起自制的淡盐水,缓缓冲洗整个创口,将积血和残留杂质彻底冲净。
做完清创,又用白酒仔细擦拭伤口周围的完整皮肤,做表层抑菌消毒。
最后,他挖出一小勺纯天然蜂蜜,薄薄敷在平整的创口表层,利用天然抑菌的效果压制发炎。
:掉马
最后将提前蒸煮灭菌、彻底晾凉的纯棉纱布层层叠厚,严严实实地盖住枪伤创面,再撕下结实的纯棉棉线,用力均匀地缠绕包扎,松紧度刚好可以止血加压,又不会阻碍腿部血液循环。
全程不过短短几分钟。
阮寂白的指尖还染着淡淡的血色,收拾好最后一圈绷带,抬眼看向浑身冷汗的李钊,语气依旧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