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阮寂白的眼神却穿过重重人群,落在了那道极其熟悉的人影身上。
里德先生同样也注意到了人群中的阮寂白。
两人视线相撞。
里德先生原本恰到好处的微笑,此刻僵硬在脸上。
阮寂白则是朝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将手里的香槟随手往裴祉琰怀里一塞。
大步流星地朝着里德先生的方向奔去。
“父亲!”
阮寂白夹着嗓子,甜腻腻地叫了一声。
随后一屁股撅开旁边的斯特林,顺利地取代了对方的位置站在了里德先生的身边。
斯特林:“……”
他手上端着的酒杯被这么一撞,零星的几滴酒落在了做工考究的浅灰色西装裤上,那位置显得特别不可言说。
偏偏这种场合他还不能说什么,只能尴尬地保持微笑,不过他的演技不怎么好,嘴角不停地抽搐。
“你怎么会在这里?”斯特林压抑着怒火。
“是莱奥叔叔邀请我来参加塞西莉亚小姐的生日晚宴的。前两天在f国阴差阳错的救了塞西莉亚小姐。”
阮寂白看似是说给斯特林听的,实际上是在跟里德先生做解释。
“你有时间纠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如抓紧时间去换条裤子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括约肌松弛呢!”
阮寂白鄙夷的瞥了一眼斯特林的裤裆。
“抱歉,父亲,我先去一趟卫生间。”
斯特林狠狠地瞪了一眼阮寂白,这才转身去了卫生间。
里德先生一言不发的冷冷看着阮寂白。
阮寂白一如既往的保持微笑,在那里装傻充愣,只要里德先生不主动开口,他就什么也不说,只是尽心尽力地伺候着里德先生。
不远处的阮景行见到这副场面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询问裴祉琰:
“我还是第一次见小白对别人这么殷勤,那老人什么来头?”
“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应该就是小白的父亲,里德先生。”
裴祉琰眉心微蹙,好一副父慈子孝的场面。
他们家小白给里德先生伺候的面色铁青。
“你倒是好本事,果然是长大了,知道自己往上爬了。”
里德先生终究还是没忍住,阴阳怪气的说道。
“都是父亲教养的好,我能得莱奥叔叔邀请,也是沾了您的光。”
阮寂白主打一个听不懂,但是礼数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