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信息后,裴祉琰第一时间给阮寂白回复了一条:
【放心!注意安全!我在外面接应!】
正厅内,查尔斯看着枉死的老三,眼皮抽动了一下。
质问萨尔:
“你想要接替我的位置?难不成你想要把今天在座的所有人全部都杀了?你是想引起整个罗德里格斯家族的动荡吗?”
“政权交替,从来都是伴随着动荡,你当初刚刚接手家族的时候,不也一样吗?你能做到我为什么不能?”
萨尔反问。
“真不愧是我的好儿子,这么大的怨气,恐怕早就包藏祸心了吧,怎么不早点动手?”
查尔斯并没有因为自己损失了一个儿子就乱了方寸,他稳坐钓鱼台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
“……我当年接手罗德里格斯家族的时候,不过30出头!以你现在的年龄,还能有我当年的魄力吗?”
查尔斯反问,如果萨尔能早十几二十年夺权,查尔斯还敬他是条汉子。
都这把年纪了,做出今天这种事,说白了就是三个字:
不甘心!
“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你一直占着这个位置不放,我又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罗德里格斯家族的一切都该是属于我的,却被你一点一点的瓜分给其他人!这都是你的错!”
萨尔歇斯底里的喊道。
“各位!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签下合同,交出你们手里现有的财富资源,由我后面统一分配。要么……跟这个老东西一起死在这里!”
萨尔下达了最后通牒。
你到底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所有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愿意放弃手里的资源。
更何况现在胜负未分,老家主查尔斯未必没有准备后手,现在还远没有到站队的时候。
萨尔一挥手,所有人的面前都放着一份合同。
除了里德先生跟阮寂白。
里德先生是因为当年争权失败直接放弃了罗德里格斯家族的资源。
至于阮寂白,萨尔并不认识。
“你哪位啊?”萨尔问道。
“我路过……”阮寂白回答道,他真的只是路过。
“他叫威森,是我的儿子!”
这是里德先生在今天这场生日晚宴上,第一次主动承认阮寂白的身份。
生怕萨尔回头发起疯来,无差别攻击所有人,把阮寂白给漏了。
“你的儿子!呵呵……里德,你才是最该死的那个!你的儿子也不例外!”
萨尔恨透了里德。
明明是自己的手下败将,如今却大权在握,掌握着一整座城。
凭什么?
阮寂白:“……”
“那就先从你开始吧,就当杀鸡儆猴!”
萨尔从后腰掏出一只手枪,想要拿阮寂白开刀。
好让里德先生体会一下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
他并不知道阮寂白只是里德先生的养子,还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养子。
里德先生双眼放光,激动的差点假牙都掉了。
阮寂白:“???”
他妈的,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呗!
面对萨尔突如其来的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