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肚鸡肠,没有容人之量。”
阮寂白站在门口,门都还没来得及关,就开始造谣。
夏云红不信,阮景行是她从小带大的孩子,他的人品,夏云红信得过。
反而是她这个亲生儿子,满嘴跑火车。
阮景行听到门口的动静,三步并作两步,冲了出来。
“阮寂白,你还真是个人才啊!”
阮景行瞧着阮寂白半点不知道心虚的表情,要脸的他,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告状。
“红姨,你真该好好管管他了,再不管他,他都能上天了!”
“我怎么了我?”阮寂白料定了阮景行是个脸皮薄的家伙,不好意思说出口。
“他怎么了他?”夏云红同样一脸莫名其妙,阮景行看起来被气得不轻。
他很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
“他……我……我说不清!总之是个混帐!”
“话都说不明白,大哥,你还是别说了!有空多背点顺口溜吧,多让人笑话。”
阮寂白一副勾栏做派,笑得花枝乱颤。
阮景行冷着一张脸:
“红姨,请问我能踹他吗?”
夏云红眼珠子在两人之间流转,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小白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实在是太明显了。
阮景行一副有口难言的模样,明显是吃了亏的。
但是一边是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大少爷,一边又是自己亲生的儿子。
夏云红很难一碗水端平,只能干笑了两声:
“那个,小白,一楼的那个杂物间,已经好久不住人了,我去收拾收拾……”
说完直接一溜烟的迈着小碎步跑了。
“唉?”阮寂白没想到夏云红居然这么没有担当,直接跑了。
说话做事这么畏畏缩缩,一点也不像他的亲生母亲。
“阮寂白!我看你真是皮痒了!”阮景行抬脚就要踹阮寂白。
谁知阮寂白单手按死二楼栏杆,身形轻旋,长腿干脆利落一跨,整个人利落翻出廊外,动作行云流水不带半分拖沓。
阮景行吓了一跳,他还以为阮寂白打算从二楼跳下去。
伸手就要去抓。
谁知阮寂白下一秒直接反手扣住栏沿猛地一扯,腰腹发力凌空转体,长腿顺势扫回廊内,身子轻落回走廊,便稳稳站定,眉眼散漫的朝着阮景行戏谑一笑。
阮景行差点忘了,这混账东西,身手好得很,还不是一般的好!
现在当着他的面,是装也不装了。
“大哥,你有时间倒不如好好想想,过几天你女朋友见家长的事。”
“你还管到我的头上来了?”
“说起来这件事情你还得谢谢我,要不是有我珠玉在前,爸可没那么容易同意让你带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子进门。”
阮寂白说道。
“你确定你是珠玉在前?你快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听着都替你惭愧!”
阮景行无语了,不过他确实应该谢谢阮寂白。
要不是这家伙不按常理出牌,他爸肯定不会同意他找一个家世平平的普通人做女朋友。
“我可不知道什么叫惭愧……”
“那你跟姓裴的事……”
“裴先生也是前不久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