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钱!”
聂钦说道。
“啊?”
阮寂白嘴巴张得老大。
也没人跟他说过这个啊。
“是他买的,跟我没关系!”阮寂白指着裴祉琰说道。
“这是雪蛤,不是癞蛤蟆。”裴祉琰说道。
“啊?”阮寂白又蒙了,他让裴祉琰买菜的时候说的是癞蛤蟆呀。
什么时候变成雪蛤了?
聂钦同样拿审视的眼光看向裴祉琰。
至于为什么不看面前的菜,说实话,已经面目全非了,实在看不出来什么。
裴祉琰清清嗓子,这才解释道:
“这货让我给他买癞蛤蟆,那可是野生动物,早就立法禁止捕杀买卖了,我上哪儿买去?就给他买了雪蛤,反正长得也差不多,他也认不出来。”
阮寂白:“……”
好消息,他没有违法犯罪。
坏消息,他好像被人羞辱了。
“裴先生,要是没别的事的话,我先走了。”聂钦从头到尾连筷子都没有拿起来,起身就要离开。
“啊?这么突然吗?不留下吃两口吗?”阮寂白不舍得看着聂钦,她都还没有欣赏完他的厨艺。
“不了,我怕我今天晚上做噩梦。”聂钦说完拎起公文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是纯金的吗?
聂钦走后。
裴祉琰勉强胡乱吃了两口,便放下了筷子。
命令阮寂白:
“你去地下室洗个澡,然后去床上等我。”
阮寂白以为裴祉琰又想履行义务,也不吃饭了,撂下筷子就往地下室跑。
头也没回来了一句:
“那你记得洗碗。”
“知道了。”
半个小时之后,阮寂白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换上了裴祉琰衣柜里的白衬衫,和另外一条裙子。
阮寂白发现裙子真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
办事的时候,甚至都不用脱,还能起到一个装饰的作用,简直完美。
他晃着小腿,兴致勃勃地等待着裴祉琰。因为没有手机,阮寂白每天呆在家里可无聊了,只能期盼着裴祉琰什么时候下班。
裴祉琰下来的时候就看见阮寂白乖巧的坐在床上,连头发都还没有吹干。
明显是有点迫不及待了。
裴祉琰从抽屉拿出吹风机。
“跪下,我先帮你把头发吹干。”裴祉琰命令道。
阮寂白乖巧顺从的跪在裴祉琰脚边,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对方。
自从离开了阮家,他的日子也是好起来了,地下室全屋羊绒地毯,踩在上面特别软,就像站在云朵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