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男之所以敢这么嚣张,也是研究过华国律法的。
不同于其他国家,华国有着完整的法律体系,像他们这种身份只要不是正在实施违法行为被枪毙的。
其他情况都是需要移交相关部门,再根据他们所犯的罪行,给他们定罪!
他怎么敢直接杀人?!
“多新鲜啊,我为什么不敢?你他妈镶金边了啊?”
阮寂白直接一脚踹在对方的下巴上,动作简单粗暴,毫无美感。
:爸,你是疯了吗?
“我已经投降了,我是俘虏,你不能杀我!”
领头的寸头男捂着自己的下巴,吐了一口血。
“我他妈又不是警察?我凭什么不能杀你?”
阮寂白翻了个白眼,他看起来像是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
“你不守规矩!”寸头男恶狠狠地盯着阮寂白。
“你是幽灵联盟的人,一个只能躲在阴沟里的老鼠,跟我谈规矩?!说,你们还有多少人?分别埋伏在哪里?”
阮寂白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
“你别想从我嘴里撬出一个字!”寸头男也是有职业操守的。
他可不是手底下的那些软脚虾。
“你别看他们了,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从他们的嘴里,你问不出一条有效信息来!”
寸头男一看阮寂白将目光转向了剩下的几个手下,不屑的说道。
他知道刚才对方不过是在杀鸡儆猴,不过很可惜,这招对他没用。
阮寂白嘴角抿成了一条缝,居然还是个有种的,真是难得。
“就算你把他们都杀了,我也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寸头男自知这次凶多吉少,但也不会让别人随了愿。
“行,真是好骨气,我就喜欢和你们这种人打交道。”
阮寂白歪着头,嘴角微微上扬,却不见丝毫笑意。
话音未落,抬手朝着寸头男的四肢,连开了四枪。
剧烈的疼痛,几乎要将寸头男淹没,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呼之欲出的惨叫声刚要发出来,阮寂白直接将小金勺的刀刃怼进了对方的嘴里,一顿捣鼓。
等到他松开对方的时候,寸头男已经满口鲜血奄奄一息了。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阮寂白从来都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
“你是……鬣……”
寸头男满脸惊恐地看着阮寂白,直到现在他才想起来这柄小金勺的主人是谁。
本来以为胜券在握了,没想到居然踢到了铁板。
阮怀璋身边居然有鬣狗保护,这单真的是亏大了。
“次啦!”
阮寂白不等对方说完,干净利落地用小金勺抹了对方的脖子。
看着对方缓缓软下去的身子,阮寂白在他的衣服上将小金勺上的血迹擦干净。
遗憾的叹了口气:
“我很欣赏忠诚的人,可惜忠诚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们几个……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最后能活着走出去的只有一个人。
我需要他帮我带一句话……该怎么做,你们心里应该有数,我只给你们五分钟。”
阮寂白想要让他们自相残杀,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