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受害者。
“说说吧?阮寂白,你是不是皮又痒了,嚯嚯完全家,现在又盯上公司的人了是吗?”
阮怀璋坐在了沙发上。
阮寂白跟付彬双双垂着手站在他对面。
还不等付彬告状。
就看见阮寂白直接一个滑跪,闪现到阮怀璋面前。
若柳扶风般的歪坐在地上抱着阮怀璋的大腿就开始告状:
“老公——呸!老爸,你要替我做主啊,付总他霸凌我,他还当着好多员工的面骂我,给我穿小鞋。我刚来公司没多久,初来乍到的什么都不懂,他就仗着自己是前辈欺负我~~”
阮怀璋“……”
阮怀璋抖了抖腿,试图甩开阮寂白,不过很可惜阮寂白抱得很紧,他并没有得逞。
说实话,现在这个情形,阮怀璋觉得相当丢人。
他就是用痔疮想想也知道,阮寂白闹得这一出,又是恶人先告状的把戏。
付彬从未想到一个人还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阮寂白简直是无时无刻不在刷新他的三观。
急得他连连摆手,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据说董事长非常疼爱阮寂白,他背地里整点小动作还行。
舞到董事长的面前,就有点难看了。
阮怀璋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付彬,他知道付彬是个什么德性。
这个人工作能力很不错,不然瑞霖生物也不会留他这么多年。
只不过性格有点睚眦必报,心眼小,不过他这次遇上了阮寂白。
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阮怀璋将目光重新落到脚边的阮寂白身上:
“你这样的还能被别人给欺负了?还真是活久见。”
“爸?你说这话,你良心被狗吃了?!”
阮寂白也不假哭了,他抬头一脸鄙夷地看着阮怀璋。
好像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一个都别想好过
付彬眼睛都瞪圆了,难怪阮景行说阮寂白在家,他都得绕着走。
这孩子是真虎啊!
居然敢说董事长良心被狗吃了,就算是亲爹也不能这么说吧。
看来阮寂白的受宠程度,比他想象的还要离谱。
“付彬,你来说,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阮怀璋把发言权交给了付彬。
付彬这人虽然人品一般,但还不至于敢在他的面前诬陷阮寂白。
除非他不想干了。
“我……”付彬臊的面红耳赤,虽然阮寂白很过分,可说到底是他有错在先。
付彬到这个地步才反应过来,阮寂白看似浑不吝,其实他这个人很聪明。
因为是自己先动的手,所以他才敢肆无忌惮的报复。
他是董事长的儿子,又不是他主动惹事,就算他做得再难看,最好的结局也是各打五十大板。
从他决定招惹阮寂白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是必输的局面了。
明白了这一点的付彬瞬间面色惨白。
“你放心大胆地说,我这个儿子什么德行,我比谁都清楚。”
阮怀璋说道。
“爸!”阮寂白不服,凭什么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在公司称职务!还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