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妈积劳成疾早早离世。
连带着他也要在继母手里讨生活,日子过得实在辛苦。
这么多年的旧怨,不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就可以轻易抹平的。
阮怀璋心里始终有一根刺。
“为什么不能?”阮寂白不解。
“那是你爷爷,你就算再不喜欢他,该有的规矩也得有!至少表面功夫做到位。”
阮怀璋说道。
阮寂白掏了掏耳朵,拼命地翻白眼。
“你是有什么意见吗?”
阮怀璋看着阮寂白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他几乎将嫌弃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我本来跟裴先生约好了,端午节陪他睡一天的。你这么整……回头裴先生得玩死我。”
阮寂白说道。
阮景行捂脸不愿面对,阮寂白嘴里说的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
他还当着爸的面说,他怎么不当着他爸的面做呢?
简直道反天罡,令人发指!
果然阮怀璋当场倒吸了一口凉气,指着阮寂白的手都在颤抖。
“阮寂白!你能不能稍微注意点场合,就算你跟姓裴的在一起了,能别总想着那档子事吗?很光彩吗?”
阮寂白好意思说,他这个当爹的都不好意思听。
睡觉就算了,还睡一天?!
“也不是啥见不得人的事儿吧?再说了,您儿子都生了一箩筐,这种事儿我都不害羞,你还害羞上了,多让人笑话……”
阮寂白随口说道。
裴先生还说明天要送他几条金链子呢,结果他居然要去老宅参加什么狗屁的家宴。
阮怀璋一时语塞,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他为什么要跟自己的儿子讨论那种事儿?
“我都已经好多天没有跟裴先生睡了,那我如果不能去见他的话,我能带上他一起回老宅吗?”
阮寂白决定退而求其次。
主要是阮怀璋身边离不开人,老宅鱼龙混杂,难免会出现意外。
不然他早跑了。
“不准!想都别想,阮寂白你少给我整妖蛾子!”
阮寂白:“……”
“景行,你今天准备一下带去老宅的礼品,明面上别让人挑出错来。”
阮怀璋交代完之后,这才离开。
第二天一早,阮家人便带着一后备箱的礼品,坐上了前往老宅的车。
这是阮寂白第一次踏进这里,整个老宅装修风格带着一种古板严肃的沉闷。
阮怀璋带了一群人走进了正厅。
阮家老宅的客厅里,大伯一家正窝在沙发上喝茶聊天,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怀璋,弟妹,你们这么早就过来啦,快坐快坐,就跟自己家一样。”
说话这人是阮怀璋同父异母的大哥的老婆。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只是她说出来的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还以为他们家是来打秋风的客人。
一行人落座后,气氛变得更加尴尬了。
阮怀璋异母的大哥阮广鸣比阮怀璋年长两岁。
阮老太爷爱屋及乌,对阮广鸣投入了不少心血,不过很可惜,阮广鸣烂泥扶不上墙。
想送他去当兵,结果体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