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璋。
阮怀璋:“……我建议你在家吃饱了再去,商务晚宴的是去谈工作的,不是去吃饭的。”
“我又不谈工作,还不能吃饭了?”
阮寂白说的理直气壮,一时间阮怀璋竟无言以对。
第二天晚上7:00。
商务晚宴正式拉开了帷幕,阮寂白跟阮景行穿着正式的西装,跟在阮怀璋身后出席商务晚宴。
现场水晶吊灯倾泻出暖金色光线,高级宴会厅内衣香鬓影。
衣装得体的宾客三三两两轻声交谈,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轻响。
长条餐台摆放精致冷盘与香槟,侍者托着托盘从容穿梭。
低声的商业交谈此起彼伏,有人含笑互换名片,语气沉稳克制。
空气中萦绕淡淡的酒香与香薰气息,氛围体面内敛。没有喧嚣嘈杂,所有人举止优雅,谈笑间暗藏利益博弈。悠扬的轻音乐缓缓流淌,整场晚宴奢华有度,处处彰显成熟商圈特有的分寸感。
阮怀璋出现在门口的时候,现场不少的目光齐刷刷地朝他这边看过来。
如今的阮怀璋可是行业新贵,顶级香饽饽。
“阮总,好久不见,听说你最近手上有个项目,不知道需不需要注资啊?”
“阮总,你看看我们龙腾企业怎么样,我们最近也打算往医药行业进军!”
……
一时间阮怀璋身边围满了人。
阮寂白站在阮怀璋身边,充当一个无情的挡酒机器。
一晚上喝了个水饱。
好在经过一轮敬酒后,众人开始陆续散开。
“小白,你是不是喝多了?要不要先去醒醒酒?这里这么多人,你大哥也在,应该没什么问题。”
阮怀璋有些担心的看着阮寂白。
“这才哪到哪?这些红酒香槟跟水似的。”阮寂白随口说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长桌上捡小蛋糕往嘴里塞。
在同一张桌子,同一个位置,连塞了三个后。
阮怀璋脸上的笑容开始维持不住了:
“你能不能别吃了?不是吃饱了来的吗?”
他但凡换张桌子也不会这么明显。
“你也吃,别客气!”阮寂白说着顺手往阮怀璋的手里也塞了一个小蛋糕。
阮怀璋:“……”
就在这时,一道清亮的少年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威森!”
阮寂白身体一僵,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但知道他本名的人不多,阮寂白用痔疮想想,也知道是谁。
阮寂白心脏开始剧烈跳动,浑身的血液在胸腔里翻涌。
那是看到猎物出现在眼前极致的颤栗,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里德先生最后一个儿子了。
不敢想象,如果他杀掉祁一舟,父亲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一定很好看吧……
光是想想就让他血脉喷张……
不过阮寂白很快冷静下来,他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了掌心。
才勉强克制住杀意,换上了一张虚伪的面具,嘴角微微向上,扯出了一丝完美的弧度。
“真的是你!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你好,我是祁一舟!”
你不要败坏我们家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