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摇花手了,知道你手好看行了吧。”
奥利维亚非但没有看懂阮寂白的手势,反而说他是在摇花手。
阮寂白脑子里突然蹦出一句话:对于不爱你的人来说,你就算上吊,人家都以为你在荡秋千。
阮寂白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没过多久,远在鹫城的帕拉德也赶了过来。
帕拉德刚进门,就直接扑到阮寂白床边嚎啕大哭,眼泪鼻涕全部都蹭到了阮寂白洁白的床单上。
阮寂白当场翻了一个白眼,帕拉德哭得多少有点假。
知道他想表忠心,但也不至于搞得这么埋汰。
奥利维亚还在旁边看着呢,帕拉德这种行为简直丢人现眼。
“老大,这才多久没见,你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你要是出事了,你让底下的弟兄们怎么办?老大你说句话呀~~”
帕拉德继续表演。
本来按照阮寂白的计划是双管齐下的,他本人留在阮怀璋身边伺机拿到第二期pgh生物药剂。
而鹫城这边则是由简负责牵头与国际生物研究所联手,从之前阮寂白偷偷昧下的那一管一期药剂出发,自行研发。
阮寂白则会在一个月前签约会议结束后返回鹫城,安心等待结果就行。
可是谁能想到他居然在当天的会议上突然发病,一点征兆都没有。
帕拉德是在阮寂白发病的第二天,对方彻底失联后,才知道阮寂白出事了。
从阮景行的电话里得知阮寂白几次被送进手术室抢救,帕拉德其实心里慌得不行。
但是他不能第一时间赶到港城来,因为如今的鬣狗小队已经是里德先生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他们老大昏迷抢救,无疑是里德先生反杀鬣狗小队的最佳时机。
他们不能露出一点马脚,让里德先生抓住机会。
所以这段时间他们将阮寂白出事的消息,瞒得死死的。
除非亲眼见到阮寂白的尸体,否则鬣狗小队将一切如常。
如今他们老大终于醒了,帕拉德这才被鬣狗小队委以重任派来看望阮寂白。
其实是简需要留在鹫城掌控全局,铃木被他打掉了半颗门牙,没脸见人。
所以他才成了那个幸运儿!
这波属于公费旅游!
完美!
阮寂白说不了话,帕拉德没完没了,气得阮寂白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没有多大的力道,阮寂白不是不想,他是有心无力。
在病床上躺了一个月,又加上病痛的折磨身体机能全面下降。
“老大,你脚好白呀……”帕拉德低头看了一眼踹在自己胸口的脚。
愣愣的脱口而出。
阮寂白真想破口大骂,帕拉德这个不要脸的夯货!
他想干什么?!
他有病吧!
“帕拉德是吧,你好,我是奥利维亚,我们之前见过。”
沙发上看热闹的奥利维亚,差点没笑出声。
鬣狗养的这帮下属也很有意思,一个个的都这么有节目。
“奥利维亚小姐!好久不见。”帕拉德象征性的打了个招呼。
“你老大他嗓子坏了,说不了话了。”奥利维亚好心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