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他依旧对自己保持警惕。
不过,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阮寂白这种做法,裴祉琰勉强可以理解,但在情感上他觉得很不舒服。
【你都知道了?你包庇罪犯,不怕被我拖下水?】
阮寂白继续打字。
“你如果真想拖我下水,就不会拼命想要跟我划清界线。阮寂白,或许你可以尝试着多了解我一点,也许我跟你是站在一边的呢?”
裴祉琰坐到阮寂白的床边,饱含深情地看着对方。
【你能帮我洗脱嫌疑?】
裴祉琰当场嗤笑出声:
“少往你自己脸上贴金了,还洗脱嫌疑,你哪里是嫌疑人,你这都已经实锤了!一旦被特情局知道你违反合约,你大概率会被驱逐出境!”
阮寂白没有在打字,他猜到了。
驱逐出境……
察觉到阮寂白神情的落寞,裴祉琰拍了拍对方的手安慰道:
“但事情也不是完全没有转机,祁一舟虽然是华国人,但他也是里德先生的儿子,还勾结境外犯罪组织幽灵联盟企图抢夺你爸手里的pgh生物药剂配方。”
“祁一舟的行为与境外间谍无异,只要能找到证据证明这一点,那么你作为特情局的外聘人员,杀他就是分内之事。”
阮寂白顿时眼前一亮,他还有机会?!
“收集证据的事我来,你这段时间只需要负责在医院好好养身体,之后特情局那边估计还需要周旋。”
【你这么帮我算不算违背你的信仰,跟我同流合污?】阮寂白继续打字。
他确实没想到还能有这条出路,本来他都打算直接跟帕拉德回鹫城算了。
“什么叫同流合污,我这叫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尽可能替你周旋。”裴祉琰说道。
如果祁一舟什么都没有做,阮寂白是因为私仇直接要了他的命,裴祉琰是没有办法的,只能谈跨国恋了。
而且按照阮寂白的德行,大概率跨着跨着他就成前夫哥了。
“等你出院了,在祁一舟的案子结束之前,你大概率会被特情局收监。不过你别担心,证据我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流程上最多走半个月,到时候你就能出来了。”
裴祉琰说道。
他倒是完全不担心阮寂白会被其他犯人欺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阮寂白可是鬣狗,就算现在不能说话了,但是他还能直接动手啊。
“小白,我知道你顾虑什么,但其实你可以多信任我一点。”
今天才知道的
裴祉琰并不会说什么好听的情话,他跟阮寂白之间还隔着政治立场的鸿沟。
偏偏他们两个还都是极致理智清醒的人,裴祉琰属于清醒的沉沦,他愿意去赌,怕他们之间的结局,最后是一场悲剧,他也不愿意他们之间从未开始。
但阮寂白却不一样,他一直站在制高点,俯视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从未想过依靠裴祉琰,更没有想过两人之间有更深的羁绊。
阮寂白没有回复裴祉琰的话,而是换了另外一个他更关心的话题。
【我……还能活多久,医生怎么说?】
阮寂白突然又不想死了,他还想留在华国,像普通人一样,跟裴先生一起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
【已经没事了……第二期药剂很成功,小白,你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