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尽职尽责的翻译阮寂白的原话:
“二少说,这些都是裴先生干的,他完全不知情?他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小李翻译到后面自己都不自信了,这种事情,他本人还能不知情?
我还可以回家?
“那个阮总……我好像学艺不精……可能是我翻译错了……”
小李翻译心虚地说道,他第一次怀疑自己的专业能力。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们家祖坟出了问题……你正常翻译就行。”
阮怀璋沉默了,因为这确实像是阮寂白能说出来的话。
“我今天过来不是为了说这个事的,姓裴的,你先出去。”
阮怀璋也是没招了,幸好阮寂白是在港城的医院接受治疗,这要是在京城,他以后出门得蒙面。
“爸,你都找翻译了,翻译都能在现场,我为什么不能?”裴祉琰问道。
阮怀璋一听这话,想了想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
于是默认了裴祉琰可以留下来。
阮怀璋坐到阮寂白的病床前。
阮寂白主动开始比划。
【谢谢你救了我,需要我为你做什么?】
小李翻译将阮寂白的意思精准的转述给了阮怀璋。
阮怀璋定定的看着阮寂白,迎上了对方认真的脸。
“……我需要你在医院好好养病,把身体养好!”
阮寂白略显意外的看着阮怀璋。
【就仅仅是这样?】
在阮寂白的世界观里,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阮怀璋不会平白无故救他的命。
“阮寂白,在你眼里,是不是所有人都对你有所图?我救你,能图你什么?你就是个来讨债的!”
阮怀璋没好气的说道。
“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等你养好病回家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阮寂白继续比划:
【我还可以回家?】
阮寂白以为这件事情过后,他和阮家的缘分就到此为止了。
没想到阮怀璋居然跟他说回家?!
“怎么着?你打算流浪啊?还是说你打算去找你那位好父亲,再去他手底下讨生活?”
阮怀璋反问道。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阮寂白继续比划着,他的眼圈微微泛红。
阮怀璋看得心里酸酸的,但是嘴上依旧不饶人:
“你少在这里给我装模作样,你想要的不是都已经得到了吗?年纪不大,心思倒是挺重。”
他都这年纪了,还要被自己的亲儿子背刺。
阮寂白欺骗老年人这件事,在阮怀璋这算是过不去了。
于是又开始阴阳怪气的讥讽阮寂白。
阮寂白赶紧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是恶评!不听不听!
“我在跟你说话,你捂耳朵干什么?!谁教你的规矩?”
阮怀璋伸手试图掰开阮寂白的手,强行训斥他一顿。
阮寂白死活不肯松手,他非但不松手,还顺手扯过被子将自己盖的严严实实。
“阮寂白!你又给我装死是吧,你有本事一辈子缩在里面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