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点不太礼貌?”
裴祉琰略微压低了声线,向聂钦表达了他的不满。
“裴队长误会了,这只是正常流程,他是新来的,还不懂规矩。”
聂钦假装没听懂,继续说道:
“我跟小白好歹也共事了半年,我也是他的领导,把他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阮寂白其实有些奇怪聂钦对裴祉琰的态度,聂钦是特情局的副局长,而裴祉琰只是国安局特别行动小队的队长。
从级别上来看,聂钦的级别应该高于裴祉琰才对。
为什么她跟裴祉琰说话还挺客气的。
路上。
阮寂白被安排在汽车后座,他其实想问的,但他说不了话。
百无聊赖的阮寂白侧头看向旁边的小哥,正打算跟对方打个招呼。
结果他刚一抬手,对方立马神情紧绷,下意识的把手放在了腰间别枪的位置。
阮寂白:“……”
突然失去了聊天的欲望。
一个小时后。
阮寂白跟在聂钦屁股后面来到了她的办公室。
看在裴祉琰的面子上,聂钦并没有为难阮寂白。
“坐吧。”
聂钦一边说着,一边还贴心的替阮寂白倒了一杯白开水。
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平板递给了阮寂白。
“你暂时说不了话,先用这个吧。”
聂钦将平板调到了打字的位置。
“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你现在的处境,你男朋友应该都已经跟你说过了。你既然敢留下来,那就说明你有这个底气。”
聂钦说道。
如果这件事情是阮寂白全责,那么他大可一走了之。
说实话,以他的本事,他想走没有人可以拦得住。
阮寂白的根基本身就在国外,他畏罪潜逃,对他本人来说没有一点损失,大不了以后不再入境罢了。
他既然敢留下来,还愿意主动配合特情局调查,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胜券在握。
阮寂白乖巧的眨巴着双眼。
“但祁一舟也算半个名人,他出事了,公众那边需要一个交代,你毕竟是我手底下的人,我的上级领导也需要我给一个交代。所以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只能暂时委屈你蹲一下大牢了。”
聂钦说道。
阮寂白抬头看向聂钦,随后低下头开始打字:
【你们不会把我骗进去杀吧?】
聂钦看到这句话,原本维持的严肃表情,稍稍缓解了一点:
“阮寂白,你可是鬣狗,国际上声名赫赫的杀手,我还怕你回头把牢里的犯人杀穿呢。”
聂钦翻了个白眼,这家伙可真能装。
不过这副人畜无害的柔弱小白花气质,他倒是拿捏得死死的。
“把你叫到办公室来,还有一点需要向你提前声明。因为你身份特殊,又出了这样的事,上面怕你暴走,再惹出什么乱子来。所以这段时间会把你下放到关押重刑犯的监狱,直到祁一舟的案子结束,时间不会太长,希望你有个心理准备。”
聂钦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阮寂白,其实把他下放到关押重刑犯的监狱,是聂钦最先提出的。
她跟阮寂白共事的时间最长,也最清楚阮寂白的危险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