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觉得他们监舍的小豆丁还算不错,虽然瘦瘦小小感觉有些营养不良,但皮肤细腻,说话也是娇娇软软的,性格也懦弱,被男人喜欢也不奇怪。
自从认识了阮寂白,他才知道真正让男人欲罢不能的是怎样的存在。
这才是真正的妖精。
阮寂白见裴祉琰全程绷着脸,没有任何反应,就知道这家伙心动了。
于是他决定再添上一把火,下一秒,阮寂白整个人如同没有骨头一般半撑着下巴靠在椅子上。
漂亮的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游走着。
随后又开始雷霆发挥:
【你要是不喜欢去监狱长办公室,实在不行,我们就在这里吧,我看这张桌子也是风韵犹存……】
“阮哥,你疯了吧?!”
冯昌刚翻译完,就紧接着跟了一句。
阮寂白完全无视了冯昌的话,他盯着裴祉琰那张越来越黑的脸。
裴先生越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就越是会脸黑!
就像现在这样。
阮寂白虽然说不了话,但是他心里乐开了花。
下1秒,他抬手开始身上囚服的领口……
一颗……两颗……
白皙修长的手指,从喉结轻轻滑过胸膛,缓缓地在胸口打转。
裴祉琰人麻了。
“阮寂白!你个混帐!住手啊!!!”
“那个……我二舅妈今天生母猪,我就先走了……”
冯昌表示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如果再待下去就不礼貌了。
他阮哥也是个神人,他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神经的人!
这次也算是见识到了物种的多样性!
“今天的事给我烂在肚子里,一个字也不许说出去!”
裴祉琰补充了一句。
“我懂,我都懂,你们先忙,我就不打扰了!”
冯昌恨不得直接原地消失。
结果刚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从口袋里掏出那两个不知道被谁用过,但是洗干净了的套套塞进了阮寂白手里。
“阮哥,就两个了,洗洗还能用,你们省着点儿……”
说完,甚至都没敢抬头看一眼阮寂白,臊得老脸通红,拔腿就跑。
阮寂白:“……”
他随手将那玩意儿丢进了垃圾桶。
用什么用,他又不会怀孕!
裴祉琰见碍眼的人终于走了,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