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的a4纸摊在他的面前。
上面用粗浅幼稚的汉字写着十分露骨的情话,属于读出来都不过审的那种。
“呃……这是……”
监狱长一言难尽的看着阮寂白。
冯昌连解释:
“是这样的,监狱长,这是裴先生让阮先生写的检讨书,现在还差一个收尾,您要不给润润笔?”
他现在迫切地想拉监狱长一起下水。
因为他有预感,这封名为检讨书,实为骚话集锦的纸如果被裴先生看到,阮寂白估计还要惨遭一顿毒打。
到时候说不定他还得陪一顿。
“你们确定这是检讨书?”
监狱长敏锐的察觉到这是一个雷。
这封检讨书要是真的摆在了裴队长的面前,那么接触过这封检讨书的人,估计都会被裴队长灭口。
这也太社死了吧。
【对啊!这是我跟耗子好不容易商量出来的结果!】
阮寂白说到道。
“阮先生说这是他好不容易才写出来的!”冯昌翻译的时候赶紧把自己给摘了出去。
“阮先生,以我对裴队长的观察,一点不夸张地说,你这么写容易挨揍。”
监狱长一言难尽地看着阮寂白。
这人怎么满脑子都是想把裴队长给骗上床?坐牢都不安分。
阮寂白:“……”
他们根本不懂情趣,更不懂裴先生有多少烧!
阮寂白有一种对牛弹琴的无力感。
【算了,跟你们这些没人要的说不清楚……】
冯昌:“???阮哥,说话就说话,能不能不要人身攻击啊!”
试试身手
阮寂白同意了监狱长的提议后,顺利成了监狱临时顾问。
监狱长当天就给阮寂白安排了监狱里最豪华的宿舍。
具体豪华在单人间!
还配了一个独立卫生间。
虽然整体看起来还没有小白宫的狗窝大,但监狱就这条件。
关于监狱里多了一个临时顾问的事,很快就在狱警圈里面传了个遍。
一时间流言纷飞。
不少人表示不服,私底下忍不住抱怨。
“监狱长有没有搞错,让一个犯人给我们当教官?”
“话可不能这么说,那个犯人真有点东西,监狱里有名的刺头,那个叫陈泰铭的都知道吧,前两天跟他打了一场,没打赢!”
“真的假的,陈泰铭的水平我试过,以前是在境外干雇佣兵的,等闲个大汉都近不了他的身,这临时顾问到底什么来头?!”
……
即便流言满天飞,第二天一早,阮寂白还是准时站在了训练场上。
这里不是犯人的日常活动区域,是专门划出来给狱警进行日常体能训练的训练场。
冯昌作为阮寂白的嘴,自然得跟着他一起过来。
说实话,面对几十名穿着制服的狱警,冯昌有些害怕,压迫感太强了。
但阮寂白明显没有这种感觉,他单手插兜,顶着一只还没有完全消失的熊猫眼吊儿郎当的站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我是阮寂白,接下来五天,我会担任你们的临时顾问!每天两个小时对大家进行特训,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