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是生下来就已经定好了的。
“我调查过鹫城,据说鹫城脚下是几条矿脉,财力雄厚,做的还是枪械和雇佣兵生意,武装力量更是雄霸一方,应该是不缺钱才对,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阮景行说道,在他得到的资料里,鹫城就是一个销金窟,那里纸醉金迷,几乎是所有犯罪者的天堂。
因为鹫城不受各国管辖,是一个完全独立的地区。
所以有不少恶贯满盈的国际通缉犯,会花大价钱买一个鹫城的入场券。
“大哥,你说的那是内城,内城繁华,却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的。跟外城相比,简直是天上地下。是父亲把我带进了内城,他给了我名字,给了我身份……给了我权利和地位,我今天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他给我的。”
阮寂白说道。
“你……父亲?里德先生?”
阮怀璋想起来阮寂白第一次跟祁一舟见面的时候,提到过这件事。
“对,他是我父亲,也是鹫城的主人。”阮寂白说道。
“既然他对你有知遇之恩,你又为什么要对祁一舟动手,杀了你养父的儿子!”
阮怀璋不解。
“这件事说起来很复杂,我跟父亲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干净。”
阮寂白并不想和外人多聊他跟里德先生之间的故事。
对于他来说里德先生就像是长在他身上的腐肉,是剜不掉的沉疴旧疾!
言传身教
“你养父的事我可以不问,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也不迟。”
阮怀璋叹了一口气,很明显阮寂白对他并不亲,从前大概都是他演出来的。
现在他不演了,他们父子之间的隔阂,全部都暴露出来了。
“陆子昂的事,我会替你做主!”阮怀璋说道。
“不用了,他死了。”
阮寂白语气平淡地说道。
“他不是失踪了吗?”阮景行下意识地抓住了阮寂白的胳膊。
“还记得之前铁帷角沉船事件吗?其实陆子昂才是第一个登船的客人。”
阮景行的记忆瞬间被拉回到了当初,那场事故可以说是触目惊心。
整艘巨型邮轮沉入海底,几乎无人生还。
可他并没有在船上看到陆子昂的身影。
“你杀了他?”
阮寂白笑了:
“陆子昂是华国人,杀他会违反跟特情局签订的合约。”
阮寂白缓缓说道:
“但我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第一次在镜海撞上他的时候,我激动得一晚上都没睡着。碍于合约我不能直接动手,所以我精心为他布置了一个陷阱,好不容易才把他骗出了公海。”
阮寂白诉说着自己的不容易。
不仅是陆子昂,买卖双方,以及那个人口贩卖组织,阮寂白一个活口都没有留。
“那你为什么不收集证据,然后报警让警察处理?!你这样,岂不是执法犯法?!”
阮怀璋皱着眉头向阮寂白。
他的杀心太重了!
“收集证据,先不说他贩卖我的事早就已经过了追溯期,而且10多年过去了,我上哪儿去找证据!何必费那个力气?”
“更何况,凭什么我因为他吃尽苦头,他却可以舒舒服服地在监狱里服刑?!再说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