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点药吧……
这样说不定万无一失。
老大说了这叫兵不厌诈!
阮寂白瞅着帕拉德变幻莫测的眼神,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这是什么表情?你这是打算给我下药啊,还打算往我床上尿尿啊?”
在他面前,帕拉德有什么心思都摆在脸上,从来不会藏着掖着。
本来他说这话只是单纯的为了押韵。
但帕拉德的表情,却像是被戳破了心事一般,连连摆手。
“不是老大,我没有!”
“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难不成你真在打我的主意?”
阮寂白放下手里的咖啡杯,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帕拉德面前。
抬头看着对方。
“老大,你离我远点……这个距离,我感觉你要强吻我……”
帕拉德被盯的浑身不自在,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
“你在转移话题?”
帕拉德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在老大面前不能有一点非分之想。
“好吧我承认,我现在很生气,所以我想揍你一顿!”
帕拉德梗着脖子,白眼一翻,直接承认了。
反正单挑这种事情在小白宫是家常便饭,要不是因为铃木前不久被他打掉了门牙。
这会儿还轮不到他出现在这里呢。
“所以你想趁人之危?”阮寂白摸索着下巴绕着帕拉德转了一圈。
“不对……趁你病,要你命,是我们鬣狗小队的行事准则,你不应该是现在这表情。我刚才提到下药你的表情明显变了,帕拉德,你能耐了啊!”
“老大你是狗吧!这都能猜到?!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想给你下点泻药,给你打窜稀喽……嘿嘿……”
帕拉德心虚的挠了挠头,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眼瞅着阮寂白的表情越来越难看,帕拉德赶紧补充道:
“老大,我这都是跟你学的!”
“你放屁!我什么时候干过这么没品味的事?!你少污蔑我,往我裤裆里拉屎!”
阮寂白恼羞成怒,矢口否认。
“老大,你别不承认!你以前在储备营跟对手比赛的时候,就偷偷往人家喝的水里放了泻药!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场面可以说是锣鼓喧天,臭味熏天!那个跟你对战的家伙,直到死都挂着屎王的名头!”
帕拉德直接戳穿了阮寂白以前的所作所为。
这种不光彩的手段,现在拿出来说,让阮寂白脸上无光。
恼羞成怒的,直接暴起,一拳对着帕拉德的下巴轰了过去。
帕拉德反应很快,侧头爆退!从容拆解这一记试探,两人身形微动,你来我往,攻防衔接得十分流畅。
几番拆招过后,高下渐渐显露。
阮寂白的身法灵动刁钻,进退有度,招法绵密连贯,看似轻柔,实则步步紧扣,封死了所有躲闪与反击的空隙。他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拿捏节奏,攻守转换行云流水,毫无破绽。
帕拉德全程没抓住出手的机会,只能被动防守应对,沉腰移步、抬手格挡,不敢有半分松懈。
可无论他如何变招试探、侧身避让,都难以挣脱阮寂白稳稳布下的招式节奏。
对方的技法沉稳老练、滴水不漏,让他屡屡落于被动,拆解愈发吃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