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所有的伤心事全部都想了个遍。
由于表情过于生动。
气得阮怀璋抡起拐杖,毫不客气地对着阮景行的腿重重地抽了几下。
阮景行疼得想跳脚,但是又不敢躲,这下他不笑了,表情异常扭曲。
“爸!你是没吃饭吗?”阮寂白作为阮景行的好弟弟实在看不过去。
命硬的阮怀璋
“拿出上次抽我的架势,实在不行,让我来!”
阮寂白跃跃欲试,他确实很想打阮景行一顿,但他这个人比较讲礼貌,他可以无缘无故打陌生人一顿。
但不好意思无缘无故打阮景行一顿,主要是因为阮景行对他还不错。
他要是这么干的话,显得他这个人狼心狗肺。
阮寂白琢磨了一下,如果这次没找到机会。他又实在手痒的话,下次干脆给阮景行套个麻袋算了。
只要不让阮景行发现,他应该不能生气。
阮寂白盘算着……
阮景行:“!!!你他妈上辈子是狗,这辈子投错胎了吧?!”
说的是人话吗?
阮怀璋:“???你简直倒反天罡,他是你大哥!”
阮寂白:“……所以呢?”
无法无天惯了的阮寂白,在他的心里没有任何等级区分,他只知道什么叫弱肉强食。
阮怀璋深吸了一口气,换了一个目标。
“我看你也是皮痒了!”
“啥意思?!我帮个忙,我还有错了?哎呦,你不讲武德!!!”
阮寂白挨了一棍子,直接跳上了沙发。
“你给我下来,我这沙发是真皮的!很贵!”阮怀璋喊道。
“那我还是人皮的呢!在你眼里我还比不上你的沙发值钱?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我早就知道野生的不如家养的,但我没想到家养的和野生的居然都比不上真皮的!”
阮寂白开始胡搅蛮缠的控诉阮怀璋。
“阮!寂!白!”阮怀璋气得跳脚。
自从阮寂白回来这个家,阮怀璋感觉他的心脑血管都得到了极大的锻炼。
这死孩子是真气人啊!
“不许说脏话!”阮寂白的嗓门同样很大。
阮景行看着眼前鸡飞狗跳的这一幕,嘴角抽搐。
神特么,不许说脏话!
阮寂白简直是个天才。
“有本事你站那儿,你看我削不死你!”阮怀璋累得气喘吁吁。
“爸,你还是歇歇吧,老胳膊老腿的别一会儿再折腾散架了。”
阮寂白一脸关心地看着阮怀璋,一副都是为了对方好的样子。
“你——”
“小白,你够了,你要把咱爸气死吗?!”阮景行赶紧打圆场。
“不对啊,爸,你是不是der啊?我这次什么都没干,今天也不是我的主场啊!你老是追着我干什么玩意儿?”
阮寂白后知后觉,他今天不是过来看热闹的吗?
怎么莫名其妙替阮景行吸引了这么多战火。
阮怀璋听到这话,感觉太阳穴突突的疼,他也知道跟他没关系啊。
那他在这里上蹿下跳跟个拴不住的猴儿似的干嘛?!
跑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