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寂白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裴祉琰。
有时候,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这么选到底对不对。
他能感觉到无论是特情局还是国安局,对于他这个人一直抱有警惕。
不能说人家这么做不对,毕竟他是有前科的,阮寂白也理解。
可扪心自问,他真的有那么想留在华国吗?
这一直以来都是阮寂白给自己规划的未来,可问题是阮寂白其实自己也分不清,这到底是他的愿望还是说只是一个执念?
他确实向往华国的国泰民安,但这也意味着他要接受各种规则的管辖,可他本人从来就不是个守规矩的。
为了阮家人?
算了吧,他们还不如鬣狗小队的队员值钱。
为了裴先生……
为了裴先生吗?
“小白你别多想,这是流程,不是针对你,无论是谁都一样。一旦涉及案情就算是国安局内部成员,也要立即停职查办,要么由国安局负责监管,要么有人担保,居家监管。”
裴祉琰知道这家伙除了在床上的时候好说话之外,其他时候他的脾气实在算不得好。
“我知道,那你要给我戴上吗?”阮寂白问道。
“你自己戴吧……”
“你不亲自给我戴上,就不怕我耍什么花样吗?”
阮寂白居高临下的打量着裴祉琰,像是在审视着什么。
“不怕,我是你的担保人。你要是有问题,我也跑不了。”
裴祉琰是在告诉他,现在他们两个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知道了……”阮寂白应了一声,随后自己打开脚环带上了。
“现在满意了吗?”阮寂白晃了晃脚上的脚环。
“你放心,不会让你等太久。”
裴祉琰并没有留下来吃早饭,而是直接带着人走了,但却把温若生给留了下来。
阮家人其实都已经习惯了阮寂白带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回家住。
“小白,你怎么会沾上命案,那个薇薇安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陆文秀憋了半天,终于没忍住问道。
“没啥关系,昨天第一次见,谁知道他的命比他的人还贱,当天晚上就死了,真是晦气。”
阮寂白吐槽了一句后,若无其事的扶起了椅子,重新坐回了餐桌上准备干饭。
做生意做到家里来了
陆文秀嘴巴半张着,沉默了半天,她早就觉得阮寂白不对劲了。
自从他回家开始,断断续续的总能遭遇一些不好的事,不是今天受伤,就是明天受伤,隔三差五的还玩失踪。
他的朋友也很古怪,一个两个都不像什么好人。
“小白,你以前在国外,不只是读书这么简单吧?”这个问题已经憋在陆文秀心里很久了。
阮寂白看了一眼陆文秀,他还以为阮怀璋多少跟陆文秀通过气呢?
搞了半天陆文秀到现在为止对他的情况还是一无所知。
“我在境外做过几年雇佣兵,赚点外快什么的。”
“所以你杀过人!”阮亦安忍不住开口问道,但他眼里却没有害怕,而是浓浓的兴奋。
“你会不会说话?你平时是用马桶搋子刷的牙吗?我那是工作需要!”
阮寂白纠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