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这样,你是不是忘了前两天是怎么求我的了,你要我乖乖配合帮你将这摊水搅浑,就拿我当亲弟弟,这才两天,你就这副嘴脸了?做人能不能有点契约精神。”
温若生破防了。
这人以大欺小,欺负他孤苦无依。
“是拿你当亲弟弟没错啊,为亲弟弟两肋,插刀!没毛病啊!”
阮寂白问道。
“啥?”温若生掏了掏耳朵:
“不是这么个为吧?”
他虽然没有念过什么书,但他妈是小学老师,以他微薄的知识水平,两肋插刀这个成语,至少也应该是牺牲和奉献精神。
讲得应该是为了兄弟,往自己的两肋插刀,而不是往兄弟身上插两刀吧?
“你懂什么?我可是要考公的人!华国上下五千年的历史,尽在掌握。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好吧!”
阮寂白开始自吹自擂,毫无心理负担的可尽忽悠温若生。
毕竟胡说八道也不犯法。
温若生撇撇嘴,吐槽道:
“我看你是上知天文,下肢瘫痪……真好意思给自己脸上贴金!脸皮不要可以考虑捐给卤煮店!”
“嘿,没看出来啊,你小脑发育不良,嘴皮子倒是利索,你有这个本事当什么鸭子?你去说单口相声啊!”
阮寂白躺在摇椅上,继续翻着书,这孩子看起来脑子真的不太正常。
大概是小时候狗屎泡饭吃多了。
阮怀璋无语的走过去,打断了这两人小学鸡一般无聊的斗嘴行为。
“你俩别吵了,鸭鸭,你先去厨房看看今天做了炖乳鸽,做好了没有?”
阮怀璋把人支开。
想支走温若生简单的只需要告诉他厨房今天有新菜品了就行。
“好的,我保证不偷吃,我就看看!”
温若生嘴上这么保证着,实际上本人早就脚下生风,跑得老远了。
“爸,你找我有事儿?”阮寂白合上了书。
阮怀璋顺势坐在阮寂白旁边的另一把竹椅上。
“明天就要考试了,你……有多大把握?”
阮寂白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阮怀璋继续说道:
“我听你妈说,她昨天后半夜给你送牛奶的时候,看见你在上吊?小白啊,你要是有什么心事,你直接跟我说,大家一起想办法……你可千万别想不开!”
阮怀璋是不是因为他父亲的事,这孩子一时间脑子没转过弯来。
阮寂白一脸问号地看着阮怀璋:
“我那是头悬梁,锥刺股!”
“谁家好人头悬梁,拿绳子往脖子上套啊?你当驴拉磨呢?”
阮怀璋一拍桌子,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
“绑头发上多费头发,一不小心就能扯掉十几根……”
阮寂白可是很珍惜他的头发的,这将直接影响到他的颜值。
“那你有没有想过套脖子上费命啊?今天早上你妈跟我说,我还以为你想不开呢!吓我一跳。”
阮怀璋骂骂咧咧。
“反正明天就要考试了,你能考就考,考不上拉倒,别给自己脖子学折了。”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其实是想让阮寂白不要有太大的压力。
“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