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他才多大,更何况他刚刚还救了我们全家。”
阮怀璋仅仅用了一秒钟就完成了站队。
阮寂白:“……啥意思?爸你老糊涂了吧,我才是你亲生的。”
“你又来了,你快闭嘴吧,我不想听你说话。”
阮怀璋直接手动隔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爸,这个是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你这小小的一个动作,对我来说是多大的伤害啊?”
阮寂白表情沉痛的看着阮怀璋。
阮怀璋自觉移开了目光,不愿意跟阮寂白对视。
“警察来过了吗?凶手死了吗?尸体在哪?”阮寂白换了一个话题。
“死了一个,跑了一个,还有一个被抓住了,现在放在杂物间里,警察还没来,你大哥说是要等你回来看完再说。”
一个关于阮寂白的秘密
“我去看看。”
阮寂白随意的挽起自己的袖子,朝着阮怀璋指的杂物间方向走去。
推开门一看,一个穿着阮家女佣衣服的女人被五花大绑丢在地上。
嘴里被塞着袜子,也不知道是谁的?
怎么看着有点眼熟,不能是他的吧?
阮寂白的关注点渐渐跑偏。
一把扯下对方嘴里的袜子,抖了抖,仔细分辨了一下。
居然真的是他的袜子。
“威森-——”那女人还没来得及大放厥词。
直接就被阮寂白给打断了。
“大胆,居然敢趁我不在家偷吃我的袜子!”
阮寂白说完直接飞起一脚,踹在那女人的小腹上。
海莉娅好不容易才坐起来,又被一脚踹翻。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什么叫偷吃他的袜子?!
她有那么馋吗?
想动手就直说,居然找了一个这么侮辱人的理由。
海莉娅吐了一口血,恶狠狠地瞪着阮寂白。
“威森,你别得意!你休想从我嘴里问出一个字!”
在海莉娅看来,今天遇到的那个少年没有对她痛下杀手是因为威森有话问她。
但她是绝对不会背叛里德先生的。
“我没说要问你啊。”
阮寂白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海莉娅,这个女人他曾经在里德先生身边见过几次。
实力不差,应该算是里德先生身边的顶尖战力了。
“什么……意思?”
海莉娅一愣,如果威森不打算从她嘴里撬出点什么东西来,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
难道是欲擒故纵?想要通过这种方法让她放松警惕!
“意思是我打算直接送你上路。”
阮寂白弯下腰,居高临下的看着海莉娅。
他不知道温若生为什么要留下这个女人,但他并不是那种会怜香惜玉的人。
在他眼里,敌人就是敌人没有性别之分!
“等等,你不能杀我,我现在也是鹫城的副总长,跟你同一级别,你没有权利杀我!”
海莉娅说道。
她才刚被任命为副总长,这次来华国刺杀阮家人也是为了向里德先生表忠心。
她特地选了今天威森考试的日子动手,要么杀掉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