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祉琰轻轻地吻了一下阮寂白的嘴唇,凑在他的耳边小声说道。
阮寂白翻了个身,蜷缩到一边,睡得安稳。
裴祉琰:“……”
算了,睡着了就睡着了吧,今天晚上他也累着了。
裴祉琰试图安慰一片真心喂了狗的自己。
他的小奴隶从小长在外面,不通人性也是情理之中。
裴祉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自己和阮寂白,伸手在被子里环抱住阮寂白的腰,睡得安稳。
第二天一早,阮寂白早早的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本来想着悄无声息的溜回主卧,假装昨天晚上无事发生。
结果等他光着脚走到主卧的房门前,鬼鬼祟祟地打开房门,迎面就撞上了阮怀璋那张愠怒的脸。
四目相对之下,阮寂白勉强扯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爸……早安?”
“哼!”阮怀璋冷哼一声,阮寂白这货都快将做贼心虚这四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来吧,我给你狡辩的机会,请开始你的表演!”
阮怀璋直接打开门,转身重新回到了房间里,随意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等待阮寂白的表演。
“那个……昨晚我尿急,就去上了个厕所……”
阮寂白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般,垂着脑袋走进房间,他给自己找了个蹩脚的理由,顺便扯了扯睡衣,可不管他怎么扯,都盖不住自己脖子上的红印子。
“主卧的厕所跟你八字相冲?值得你深更半夜跑出去上厕所?”
阮怀璋反问。
“我……我认马桶,不是我房间的马桶我尿不出来,这就跟有的人睡觉床一样,爸,你应该可以理解我吧?”
阮寂白垂死挣扎。
“是嘛?我倒是第一次听说还有这毛病,那你之前离家出走怎么不把你卧室的马桶也一起撬走?”
阮怀璋步步紧逼,他倒要看这货还能编出什么离谱的理由。
阮寂白:“……爸!”
“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吓老子一跳!”
“爸!裴先生简直不当人,他昨晚趁我睡着了,偷偷把我抱走了,还把我绑起来狠狠欺负了一顿。爸,这可是在咱家,你要替我做主啊!”
阮寂白见势不妙,直接祭出了裴先生。
阮怀璋看着哭丧着一张脸,欲哭无泪的阮寂白,揉了揉自己的眉尖。
还裴先生给他偷偷抱走了,这话亏他说出来!
他是死人啊!
被人偷偷抱走了都不知道?!他还无辜上了!
他有脸说出这话,自己都不好意思听!
“阮寂白,你好好看看,你看我像傻子吗?”
阮寂白偷偷瞄了一眼阮怀璋,表示可以往这个方向努力,但是他没敢说。
阮怀璋暴怒:
“你跟姓裴的本来就不光彩,我也就捏着鼻子认了,但你们就不能稍微收敛一点吗?这是在家里,那么多佣人,还有你弟弟也还住在家里,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这要是让他们看见了好看吗?光彩吗?!”
阮怀璋指着阮寂白脖子上的吻痕,还有他泛红泛肿的嘴唇,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他就是用痔疮想想也知道!
“简直不知廉耻!”
阮怀璋说出了他自认为很伤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