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这三天。
阮寂白让帕拉德带着剩下的人手,悄悄地潜入进羊城。
当天,裴祉琰则是带着他手上的50名保镖跟随阮寂白一起去了天弩会所。
天弩会所内,里德先生早就等候多时了。
不光是里德先生,还有他的狗腿子斯特林。
“父亲,好久不见!”阮寂白径直走到了里德先生对面的位置坐下。
裴祉琰紧随其后坐在了阮寂白身边。
“这位是?”
“我的姘头!”阮寂白随口介绍。
裴祉琰:“……”
“姘头先生,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麻烦先离开。”
斯特林是白人,他其实不太能理解姘头是什么意思,还以为只是个称呼。
“这里也不是狗该来的地方,你怎么不拴门口?”
阮寂白反问。
“你!威森,父亲还在这里,我劝你不要太过分!”
斯特林恼羞成怒。
“是啊,父亲还在这里,轮着你在这里狗吠吗?可把你给能耐的,你这么牛逼,你怎么不去给二郎神当坐骑?!”
阮寂白小嘴一张,鸟语花香。
裴祉琰坐在阮寂白身边,努力维持着做为一个人类该有的体面。
“威森,你注意素质!我平时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吗?”
里德先生咳嗽了一声,努力维持作为父亲的尊严。
阮寂白撇了撇嘴,没有再继续攻击斯特林,这点面子他还是要给的。
“威森,只要你肯老老实实跟我回去,之前的事一笔勾销。”
里德先生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
“当然,你的舅舅舅妈,我也可以把他们平安的送回去。这对你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您怎么就那么确定?我一定会答应你的要求?”
阮寂白反问道。
从进门到现在,他只字不提舅舅舅妈。
“你人都已经在这了,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答案吗?”
里德先生太了解阮寂白了,那是他一手养大的孩子。
“可如果我不愿意呢?”
“不愿意?给我一个理由。”里德先生当然知道阮寂白的态度,但他一直想不明白原因。
“我是华国人。”阮寂白给了一个看似无懈可击的理由。
里德先生却听得哈哈大笑:
“你八岁就来了鹫城,是我把你养大,你在鹫城生活了14年,你的兄弟、伙伴都在这里,你真的分得清哪个才是你的家吗?回归故土这一套说辞不适合你。”
里德先生不信一个八岁就背井离乡的孩子,能对故土有多少感情,说的难听点,他就算忘了也不稀奇。
“我今年22了,我不想再给你当狗了,我想要自由,想要和平,不行吗?”
“在鹫城,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等我死后,整个鹫城都由你说了算,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比你在华国来的自由?”
里德先生可太清楚华国那些条条框框了,所以他也不喜欢和华人打交道。
规矩一大堆,阮寂白也不是那种守规矩的人,一时半会还可以,时间长了,他绝对受不了。
阮寂白听到这话忍俊不禁,戏谑的抬头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