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无败绩。
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现在居然被个小白脸压着踩。
简直是天大的耻辱!
宋最从小练古典舞,力量控制还算得当,打架就没输过,也没惹出过什么大祸。
今晚他忍不住出来吃个夜宵,回去的时候发现有人跟着自己。
就故意引进了这条巷子。
因为这里没监控。
方便他“自我防卫”。
没想到许无声会突然出现。
宋最骂骂咧咧踹人:
“一群见不得光的黑涩会,阴沟里的臭老鼠,竟敢招惹我们混白社会的,活得不耐烦了吗?啊!”
许无声嘴角抽了抽:“……”
没想到,宋最跳舞时像水做的,现在打架像钢筋做的。
他本就是来帮忙的。
结果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黄毛缩在地上,抱着头瑟瑟发抖,面色扭曲,不停求饶:
“我错了大锅,别打了我错了!”
他小腿怕是已经被踢折了。
钻心的疼。
一心急,不问自招。
“是有银……让我给你点颜色qio qio(瞧瞧),不是我故意招惹你的……大锅……”
宋最根本就不信:“你骗谁呢?老子可是方圆万里最乖的崽,从来没得罪过什么人。”
许无声:“……”
黄毛差点吐血:“……”
这话你自己信吗?
电光火石间,宋最想起什么。
等等。
他好像还真得罪过一个。
就是之前,在南山海门口,堵许无声的那个刘栖。
但听说,那人已经被送去精神病院了啊。
宋最继续踹黄毛:
“你们一群色鬼跟踪我,就是觊觎我的美貌,别找借口!”
黄毛有苦难言:“……”
许无声扶额:“……”
这家伙真是一如既往的自信。
他上前阻止宋最,比划道:
[问他是谁指使的。]
宋最认为许无声智商高,所以相信他的判断。
蹲下问黄毛:
“说!谁指使你的?”
“严,严格……来说……”
宋最不耐烦地踢他一脚:
“轻松点说!赶紧老子轱辘出来!”
许无声欲言又止:“……”
伸手拦了拦,生怕他把人弄死。
黄毛龇牙咧嘴:“哎哟!”
“让我们整,整你的人,叫严格!”
宋最一头雾水:
“啥?严格?这是哪个王八蛋?我都不认识,怎么来的仇?
难道是我走路不小心,把他家祖坟刚冒的青烟踩灭了?”
黄毛鼻青脸肿,哼哼唧唧。
“嘶,不知斗,就……就素他,找的我。”
“我们……蹲你很久了,今晚才……才找到机会。”
许无声的脸色陡然阴沉下来。
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