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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
穿上拖鞋下楼去洗漱。
这样许无声就能多睡会儿。
老宋已经早早起来了。
这会儿脖子上挂着一条白毛巾,一副地道农民的打扮。
正在菜地里浇水呢。
端午也在院子里遛弯。
老宋见他下楼来,远远招手。
宋最仰起脑袋打着哈欠出去。
蹲在廊下问:“干啥呢老宋?”
老宋走过来同他耳语:“你们昨晚有没有干什么?”
宋最有点懵:“谁们?”
“啧!”
老宋现在很矛盾。
他昨晚把自家白菜送给猪。
既希望他们有点什么进展,感情升温,又怕自家白菜真被猪给拱了。
但谁让自家白菜,惦记人家都五年了呢。
老宋直白问:“你跟许无声没干啥不该干的吧?”
宋最奇怪道:
“没有啊?我们很早就睡了,还能出去杀人放火不成?”
老宋:“……”
也行吧。
至少白菜没被拱不是。
老宋又压低声音道:
“他家是干嘛的?他父母能同意他喜欢男人?”
这个他昨天还没打听呢。
但看穿着。
那孩子家庭条件应该挺好。
宋最揪着石坎的砖缝里,冒出来的狗尾巴草。
目露心疼。
他也只知道个大概。
“他一直是和舅舅家生活,许家好像不认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还经常欺负他!”
宋最说着就气愤起来,一把扯断了狗尾巴草。
老宋没听懂:“啥?”
他只能仔细解释:“燕市江家您知道不?就是那个云上五星级连锁酒店的老板,江云栈,江董事长,是许无声亲舅妈……”
老宋等他说完,就“嘶”了声。
“那他不就是豪门少爷么!”
“是啊。”
“你怎么就看上了个……”
老宋以为人家只是小富呢。
没想到还是许氏的大公子!
他瞬间就脑补出了,十八种情深的画面出来。
他乖孙以后会被豪门恶婆婆欺负,棒打鸳鸯。
过得凄凄惨惨戚戚。
他嘴唇翕动,期期艾艾道:
“最最……要不……咱们还是不要他了吧。”
阳台上站着的许无声,听见这话后呼吸一滞。
心脏不受控地紧缩一瞬。
自己又要被人抛弃了吗?
“我不!”
宋最说。
“我要他。”
老宋:“要是许家和江家看不上咱们,你能怎么办?”
宋最不屑道:“我还看不上他们呢!只要许无声能看得上我就行,关他们屁事!”
“嘿,你这小子,到时候人家撵咱们出燕市呢?”
宋最一言难尽:“老宋,你是短剧唰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