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无声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他软嘟嘟的脸蛋。
心里头都软成了一汪水。
他亲了小羊的额头一口。
才下床去穿衣服。
换好运动服，下楼带着端午出门去跑步。
宋最醒来时。
他都已经晨练回来了。
这会儿正在洗漱打扮。
宋最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
才挪下床去。
除了臀部有点不适，其他地方几乎都没什么感觉。
毕竟他长期练舞，体质很好。
宋最回忆起昨晚的事。
脸慢慢红了。
有点羞恼。
昨晚许无声顾及他是第一次，还算温柔，但就跟发情了似的，逮着他不放！
宋最踩着拖鞋走进洗手间，
看见他就“哼”了声。
红着耳朵过去，把人一屁股怼开，拿起牙膏使劲挤压。
许无声：“……”
他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宋最为什么生气。
有点哭笑不得。
两人各自忙碌。
在镜子里对上视线。
许无声就弯起眼睛笑。
宋最就瞪他。
注意到他剃须居然剃两遍。
这么仔细的吗？
宋最忍不住道：“遇见你之前，我简直就是在乱刮。”
说着放下自己的剃须刀。
“遇见后，也是乱刮。”
许无声：“……”
许无声，你昨晚说话了？！
宋最洗漱完，去衣帽间换好衣服出来。
许无声就拿着药膏，要给他抹伤处。
宋最红着脸躲。
灵活地在卧室里嗖嗖乱窜。
许无声穷追不舍。
宋最叫停：“我自己来！”
许无声比划道：
［你看不见。］
“我能摸到啊！”
宋最猛地想起什么。
扑过去抓住许无声。
许无声被他撞倒在沙发上。
宋最紧紧盯着他的唇。
许无声以为他想亲自己。
下意识撅起嘴唇。
宋最按着他肩膀摇晃。
“许无声，你昨晚说话了，对不对？！！”
许无声愣了下。
“是吧是吧？我没记错！”
宋最急切地问。
许无声愣住。
自己昨晚好像真的说话了。
他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近乎窒息的紧绷。
他回忆起昨夜的一切——滚烫的肌肤，交错的呼吸。
还有……
还有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短促的声音。
最最，放松。
最最……
它真的存在过吗？会不会只是情动至极时的幻觉？
可宋最也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