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才把眼神收回去。
杨傲毫无察觉地来到他身边，边把吹风机插上边打开中风力。
他在手上试了试温度才对着人的后脑勺吹。
“下次洗完头你就直接来找我，我可以帮你吹干，你自己吹可能吹不太干，晚上睡觉也会头疼的。”
杨傲关心的话就如同吹在头上的风一样暖。
“嗯。”
谢聿柏应了一声。
男人的头发很柔顺，在指间穿梭过去没有丝毫卡顿，吹过头顶时还有股淡淡的花香钻进鼻腔。
杨傲垂着眼认真给他吹头发，脑袋却开始逐渐放空。
他不禁想到刚刚手机里收到的短信，在想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谢玉。
“杨傲。”
谢聿柏喊他名字：“你刚刚在和朋友聊天吗。”
刚才没得到回复，他又再次问了这个问题。
“啊……”
杨傲心里慌了一秒，嘴里却下意识撒了谎：“是，是啊，朋友。”
他最终还是选择没说实话。
为什么？
杨傲连自己都开始不理解，他为什么会条件反射瞒着谢玉这件事。
谢聿柏得到回复后便安静下来，没有再说话。
“怎么了？”
轮到杨傲问了：“小玉，你有什么话想说吗？”
“没有。”
谢聿柏也很快回答了这个问题，尾音很快被他吞进嘴里，就像这个否定是慌乱中吐出的，和杨傲一样。
太奇怪了。
在逛超市之前的那些怪异的感觉仿佛在这种静谧的空气中发酵，愈演愈烈。
杨傲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很多，满脑子都是陆宴说的那些话，顾译说的那些话，杨万钧说的话。
似乎什么东西被某种不知名因素串联起来，快要在他脑子里形成答案。
“小玉。”
杨傲声音艰涩：“你有没有……骗我什么？”
只要得到否定答案，他一定会无条件信任谢玉。
时间过去许久，没得到回答的杨傲心跳越来越快，那股不安感让他四肢发麻。
“没有。”
谢聿柏终于给出回应。
“没有骗你。”
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杨傲说不清等待谢玉回答的那几分钟里他是什么感觉，但只要谢玉说了，他就信。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没什么。”
杨傲急忙转移话题，手在他的发丝间穿过，揉乱他的头顶：“今天晚上要不要和我一起睡？”
两个人在一起后偶尔会一块睡觉，睡久了，没有人在身边，找了个人形抱枕，杨傲还真有点不习惯。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很黏谢玉。
谢聿柏答应的很快：“好。”
谢玉真的骗他了
很软很暖和，还很香。
杨傲不自觉往身边靠了靠，手臂伸展出去搂抱住身边的东西。
他睡觉习惯性抱点什么，会让他很有安全感。
抱着还不足够，过了会，他把脚给架到了人的腿上。
也正是这么一下，谢聿柏的眉心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