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边,因为他省钱省人力,抱着对游轮宴会的无所谓,导致没查到游轮上某个材料携带着严重的化学泄露。
最终船在行驶不久后爆炸,但因为救援人员来的及时,被救下的人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大碍。
唯一一个比较严重的
苏瑞南在回忆中似乎想到什么,他不敢置信地看向面前的这位满脸冷漠的男人,却怎么都无法将这个人与那个被呛水严重浑身瘫软的小男孩联系在一起。
“谢总”
他喃喃出声。
谢聿柏缓缓开口:“想起来了?”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那个小男孩他当时仔细确认过,根本就是个不认识的小家族,苏瑞南原以为可以就此蒙混过去。
再不济找到他之后,赔点钱也就完事了。
怎么会是谢家的
不,不对。
谢家是后起之秀,在国外的时候名声才渐渐传开。
苏瑞南放在两腿上的手拼命颤抖着,似乎不敢相信现在发生的所有,他脸色惨白,抬起头用虚弱的声音求饶:“谢总,您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我有老婆,还有孩子,我不能”
“谢总,谢总,我可以花钱,或者您要什么我都可以给您”
男人唇缝中溢出声淡淡的嗤笑。
很轻,轻到不仔细听根本察觉不到。
钱。
就因为这个字,他无辜受牵连,在医院躺了那么多年,等来一个弟弟。
因为这个,听信父亲当年说的事故牵扯,回到国内来到杨傲身边。
他带着满满的恨意和郁气,却被那个人稳稳接在手心里。
谢聿柏的人生总是被牵着走,唯一想要的人,就是杨傲。
但现在他好像连曾经等了那么多日夜的温暖也留不住,泡在海水里的凉,躺在病床上的冷,仿佛在杨傲说结束的那天重新回到他的身边,把他层层叠叠包裹住,窒息却又无法逃脱。
太可笑了。
他的人生,从最开始到现在。
“林助理。”
“送送苏组长吧。”
林晓得到命令,木着脸把桌面上那些文件都给整理好塞回文件袋,放到苏瑞南怀里:“这些备份,苏组长留个纪念吧。”
苏瑞南被从沙发上拉起来的时候还不依不饶,面色都开始癫狂:“我只是想得到想要的,我有什么错?”
“只能说是那些人倒霉!”
“做这些事情的又不止我一个!”
办公室的大门被关上,隔音很好,阻隔所有刺耳的噪音。
谢聿柏将后背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他习惯性打开那个沉寂的窗口。
上面密密麻麻都是他发给杨傲的消息,只是对面半个字都没有回复过他。
谢聿柏没有觉得委屈。
只是有些疼痛顺着心底涌上来,和针扎一般折磨着他。
他的手指顺着屏幕往上划。
划到上方时,眼前出现杨傲那边的对话框,谢聿柏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
【小玉,今天吃什么呀?哥给你做。】
【小玉,沐浴露好像用完了,这次我买个不一样的。】
【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