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去新的不来嘛,再说了,你也不可能一直这么差劲儿。”
“不是想以前,是在想以后。”韩致行抬手摸阳台绿植的叶子,摸到一片柔软。
陆以观也算是读出点什么,“怎么?反思过去是为了更好的将来?有喜欢的人了?”
韩致行深邃的目光看着他,对视一会儿后说:“不算。”
陆以观“哼哼”地笑,“铁树开花。”
最后还是鼓励性地按了按韩致行的肩膀,“徐佳说你不会说,那是因为你擅长做。真遇上和你合拍的人,是看得出来的。好好把握啊——”
韩致行低头看手指搓着的软嫩的叶子,无端联想起荀颂。一个南方人,虽不能用秀气去形容,但着实是不同于他们北方人的粗犷的,独一份儿的好看。
再见到荀颂是在一场婚礼上。
都说婚礼是熟人局,陆以观交友广泛,见谁都能聊两句,所以他看到荀颂出现在登记处的时候一眼能认出来。
韩致行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便也看到了人。荀颂穿着件浅蓝色的衬衫,低头在登记册上签了名,旁边的人给他胸前的口袋里插上白色小雏菊的胸花。
草地婚礼的现场走动起来自如不少,荀颂跟新娘和新郎浅聊两句后就朝韩致行他们走过来,脸上挂着自然的笑容可抵阳光明媚。
没等陆以观开口说话,荀颂先问:“你不会跟新郎新娘也是亲戚吧?”
陆以观端着杯气泡水朝新郎的位置比一下,“我们当时设计院的同期。”
“真的?”荀颂看向韩致行。
今日天气极佳,微风,夏季婚礼开始得早也不热。韩致行身着浅灰色的衬衣站面前,不出意外地又挡住了荀颂正面朝着的阳光,因而荀颂只剩半张脸浸在暖黄的日光里。
“那年设计院就进了我们三个,玩得要好些。”韩致行点了头。
“设计院这地方年轻人不愿来的,活多钱少,一个人当十个人使。可想而知当年我们被压榨得多厉害——”陆以观扬起下巴,“真的是过命的交情,天天熬大夜。”
荀颂知道新郎是设计师,没想到跟他们还有渊源,“后来呢?”
“三年合同一到期就走了,熬不住了。我比他多熬一年。”陆以观笑着比个“1”。
“你呢?”韩致行问荀颂。
“我认识新娘。”荀颂回头看眼新娘子,“我们同在一个登山俱乐部,她是我们副领队,我刚加入的时候她教我很多。”
他伸手拿了杯薄荷冰茶,“我在北城认识的人不多,她算一个,所以婚礼我肯定要来的。”今天还要帮忙给加班的姜序文顺带红包。
“欸我就说我们缘分了不得,随便参加一场婚礼都能遇着,碰一个。”陆以观跟荀颂轻轻碰了个杯。
韩致行认同地“嗯”了声,背晒着阳光整个人暖起来,双手插兜站那儿姿态很轻松,看荀颂抿了口冰茶再和身边的人自如交谈。
荀颂也觉得有意思。在此之前,他们毫无交集,尽管十八岁时牵连过一夜,但此后无论是韩致行还是他,都是两条平行线。就从一次偶然的蹭车开始,平行线不平行了。
“欸致行,我都结婚了,你真是落后了啊。”新郎大步走过来,满脸得意。
陆以观看眼荀颂,“也不全是坏事,还好致行没结,回头小荀还能赶上随份子钱。”
荀颂喝着东西睁大了眼睛,咬了嘴唇说:“这是什么好事?”
他抬手虚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