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放着的花,问:“谁送的花啊?早知道我也带束来。”
“他对象送的。”肖莹面上一笑。
高星冶苹果皮都断开了,“啊?”
荀颂转头看着病床上笑眯眯的老妈,“您……”他想问自己老妈不会是装睡吧那会儿,偷听到他和韩致行打电话了?
肖莹伸手拍拍荀颂的胳膊,“哎哟,看来是真的了!”
合着是诈的……荀颂哭笑不得,“老妈您真是……”
肖莹计谋得逞般跟高星冶说:“我就是迷迷糊糊间听他打电话,过了会儿东西就送过来了,我瞎猜的。”
“不会吧,我那时候去北城找他的时候还没这事。”高星冶思量荀颂那会儿的快活样,怎么看都不像这么快就能脱单的人。
荀颂再次举手投降,刚好小姨洗了碗筷回来,他就说去找护士问问明天输液的情况,赶紧溜出了病房。
刚出门手机消息响了,韩致行给他发了晚饭的照片,前后两张对比,确实光盘行动了。他还没来得及回复,庄禾也来了消息。
庄禾发语音说:“颂哥!嘶……我哥不知道在哪儿找了家你们那边口味的餐厅嘶……味道真可以!”
“要是你回来了,让他请咱一块儿吃,你肯定爱吃。”还能听到他在语音里猛吸酸梅汁的声音,“再吃两顿,我感觉自己耐辣的能力就上去了!”
荀颂没忍住笑出声来,从昨晚开始的疲惫感好似有减轻,他关了手机步伐轻快地去护士站,后来再回去拿了几个大苹果送给值班的护士。
何独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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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莹身上的症状还没有完全消下去,经常会很痒,荀颂紧着神经时刻注意着,看到肖莹睡着了还要去挠身上就赶紧阻止。这样一来晚上也不是睡得很好,老惦记着这事。
只是他会在单人病房的沙发上半梦半醒间梦到回来那天晚上的拥抱,现实中是他主动抱的韩致行,在梦里却更似韩致行拥着他,怀抱更暖。
荀颂是没谈过恋爱的,却也似尝到了他们所说学生时代青涩恋爱的滋味,提起韩致行来是悸动的,这感觉可太新奇了。
以至于他时常夜半醒来浑身有些寒冷,他怀疑是空调开太低了,又去把空调度数调高。应该不会是梦里太温暖才显得现实太冷的……
国庆前一天到了夜深人静时分,肖莹早早睡下,荀颂给护士站的两个小护士送了两罐咖啡后浅聊几句,才到楼下花园里找了地方坐下,给韩致行打视频。
韩致行刚洗完澡在擦头发,接了视频便把毛巾往床上一扔,顺势坐到单人沙发上去。
“嘿——这么暗?”荀颂朝镜头招招手,看韩致行那边只开了床头灯,黑乎乎的。
韩致行还在抓自己短短的头发,听到声音他抬眼看屏幕,伸手过去把卧室灯打开,瞬间亮堂。
荀颂看见他穿着件黑色的短袖终于没了往日工作时的威严,刚洗完澡整个人都潮得很,黑沉的眼眸上覆了水汽,此时此刻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你那边儿才黑。”韩致行喉结微微滑动。
通过电信号传过来的声音更带磁性,荀颂挺乐意跟他打电话的,觉得特性感。
荀颂这才扭头看路灯,站起来还了另外一张长椅坐下,正好光可以照到他的脸,“这样呢?”
韩致行看着换了白色t恤的荀颂,头发没经过精心打理随意地贴着额头,已然有些倦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