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令韩致行侧过头笑了声,而后他打开了车内的空调,“吹吹。”
可不冷吗,明天全市都开始供暖了,好在荀颂找到了自己的专属暖宝宝,不然他又得独自面对寒冷的冬天。
周六一大清早,庄言青风风火火地进了韩致行北城的家门,她把保温盒放餐桌上,径直杀到主卧门口拧开门把手一看,床铺整整齐齐,还真没人。
昨天大半夜她收到庄禾打小报告的消息,说他哥晚上又不回来,这个“又”字可用得巧妙。她琢磨一整宿,这不还得亲自来看看。
她拿手机给韩致行打电话,顺带看眼墙上的钟表:八点三十五分。
这边手机一振,韩致行即刻就醒了。伸手把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按了一下让振动声消失,回过头看了眼怀里睡得正香的人。
他动作算轻地抽出手臂下床,去客厅接电话。
“喂,妈。”他把房间门关上。
“搁哪儿呢?庄禾说你一晚上没回家啊?”庄言青嗓门大,上来直奔主题。
韩致行弯腰把地上昨天晚上脱的衣服捡起来,一边低着声音说:“嗯,他给打的小报告?”
庄言青猜不准他在哪儿过的夜,没准是陆以观家,不过听电话那头沙哑的声音也听得出刚睡醒。就说:“我在你家,赶紧回来,给你们带了猪蹄儿汤。”
“这么早怎么过来了?”韩致行把衣服放沙发上的动作一顿,“不是说了今天我带庄禾回去吗。”
“哎呀,废话多,回来再说啊,我去叫庄禾起床。”庄言青不跟他在电话里扯,麻利地就给撂了。
而后,庄言青哼着歌去厨房找碗盛汤,心情好像还不错。
韩致行简单看过手机里的消息后去卫生间洗漱,他是打算今天赶早回的,但他五点半醒那会儿看庄禾给他发消息说游戏玩太晚困得很,申请晚点出发,他睡个懒觉。
那时候荀颂也醒了,眯着眼缩被子里看韩致行站窗边低头看手机,外边儿天都还是黑的,这人就又自然醒了。
韩致行身上穿的是新买的深蓝色睡衣,勾勒得出他肩颈及手臂等部位浅浅的肌肉轮廓,还好上面的花纹是低调的线条,不然荀颂也想象不出韩致行穿着印满小熊的睡衣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