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家门,乍一看和以前一样,实际上肖莹不消几秒就发现了另一个人的生活痕迹:常备的拖鞋多了一双,洗漱用品是双份,如果打开床头柜她相信里面肯定摆着床上用品……
更何论这家里随处可见、光明正大摆着的相框,在昭示着这家主人的甜蜜爱情,都是两个人的合影,连荀颂的单人照都没有一张。
荀颂本人倒是很自如地给她们倒水,这一次终于不会像荀荨来的那次一样要手忙脚乱掩抹恋爱痕迹,相反他心情是坦然得有点愉悦。
肖莹随手拿起餐桌上那个相框看了会儿,好似有轻哼一声,走到沙发边坐下说:“上回你们拍的那些照片呢?”
“上回?”荀颂明知故问。
“就被我发现那次。”肖莹其实长相温柔,再板着脸也不显严肃。
荀颂试探着问:“确定要看?”
“你这孩子——”小姨假模假样打了一下他的手,“你妈说要看,还不拿出来。”
荀颂才把手机滑开,找到相册点开给她们看,并且故意说:“可别给我删了。”
肖莹乜他一眼,然后拿着手机开始看那些照片。
都没有很亲密的动作,但在她看来就是分外刺眼,看两人牵着、搂着、靠着。韩致行本是严肃冷峻的一张脸也少见地露出温和的笑,眼神里流露出抑制不住的温柔。
但凡韩致行的身份不是荀颂“男朋友”,肖莹都会对着照片露出欢喜的笑容来,指不定还能夸上几句。可惜了,现在她如何看如何不舒服,嘴角抿了又抿。
荀颂站一旁跟着看,他想起那天,摄影师是wn的朋友也是外国人,边拍边感叹:“they are such a perfect atch, i' dyg”
十五张照片看完,肖莹问他:“没了?”
“没了,就这些。”荀颂老实回答。
“那天拍的就这些,其他拍的在我相机里,您要看吗?”他观察着肖莹的脸色问道。
肖莹把手机塞回他手里,“藏好了,别让我看见!”
荀颂后来陪肖莹和他小姨去市里有名的步行街和商圈逛了逛,为了讨他妈高兴还特意买了条手链送肖莹。
肖莹本是不愿收他这礼物,一来费钱,二来不想借机松口他跟韩致行的事。好在小姨在一旁帮着荀颂说话,母子俩的关系经过一下午相处比之春节融洽许多。
韩致行在单位加班,陆以观比约定时间更早地来把桃桃接走了。他在下午五点结束工作,下楼时瞥见一楼保安室的窗台上放着个只有两三枝红玫瑰的小盆栽。
“韩工,加班啊?”保洁阿姨今天来收垃圾,在保安室门口喊他。
“嗯,幸苦了。”韩致行提着包路过。
保洁阿姨指那玫瑰花,“上次你让养的花,过了年了还活着呢!”
韩致行再给予一分眼神去看那花儿,红得滴血也魅人,跟送出她的人一样。
情人节下班那天他把花送给打扫卫生的阿姨处理,阿姨说丢了可惜兴许能养着,没成想喜暖的玫瑰在冬日活了下来。
玫瑰花这么浪漫的东西在设计院这种地方出现,犹如翻阅泛黄的老旧书籍突然捻到一朵鲜花,足够惊艳也足够动人。韩致行承认,荀颂在他生活中的出现也是如此。
上车后他把晚餐地址发给荀颂,而后将车开出设计院朝约定的地方去。到时荀颂刚好在门口停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