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颂跟他摆摆手,怡然自得地捧着水果碗调起电视。等韩致行进书房后客厅里只剩他一个人,庄禾也老实在自己房间里连麦打游戏。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是韩致行常用的沐浴露和衣服上洗衣液的香味。一种奇妙的感觉油然而生,好像他一直都住在这个家,和韩致行以及他的弟弟都相处得很好。
也许这就是情侣会想要同居的原因,两个人的家会更。
不过荀颂目前没有这个想法,大概是他太享受独居的生活,也习惯在自己的小窝里自由自在。偶尔再让韩致行留宿几回,这样的恋爱形式也不错。
晚上睡觉时荀颂很是警惕地把房间门给反锁上,前几次在这个家都给他留下了一定的心理阴影。即使他今天晚上并不打算跟韩致行做什么,也还是怕庄禾突然开门撞进来。
韩致行把手表搁桌上,转头看见他的动作,说:“他不会进来。”
荀颂充耳不闻爬上床,“以防万一。”
韩致行说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躺下后他依旧是惯用的那个姿势揽着荀颂的腰将人扣自己怀里抱好,低声问:“明儿早要吃什么?”
“不要粥和包子。”荀颂想都不想地回答,“也不要烧饼馒头。”
他想着这些北方人钟爱的早餐嘴里就索然无味,对早餐的期待值直线下降。突然提议:“煎饼果子怎么样?”
“成,跑完步给你买回来。”
荀颂听他说完话后便困了,迷迷瞪瞪地想起最开始和韩致行重逢那天晚上,他也是在床上想第二天早上带什么早餐给让他免费蹭车的人。
小区停电停了两天还没彻底来电,只是看群里说偶尔通电两小时又没了,荀颂心安理得地住韩致行家也就不太心急来没来电这事。
白天上班,晚上回家跟韩致行坐沙发上看会儿电视,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有时韩致行也会搂着他。荀颂总是心情很好地会在外面买些水果或者小吃回来,两人就着电视喝点酒。
庄禾这回是出奇的乖,待自己房间里除了喝水上厕所都不带出来,好友问他怎么一晚上了还不去上厕所,他“嘿嘿”一笑:“我哥他恋爱呢,不打扰他俩!”
何独厌我
感谢能看到这里的小可爱
周六早上荀颂醒得有点晚,他实在困得睁不开眼,裹着被子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眨眼睛。很快他听见客厅有声音,想是韩致行买早餐回来了。
过了几秒钟门被打开,他热烘烘的脸颊很快背韩致行带着寒气的手冰了下,他马上就睁开了眼。
韩致行挡着直面照进来的熹微阳光,俯着身跟他说:“醒了来吃早餐,等会儿豆浆不热了。”
好像是自己昨天晚上点的餐说今早上吃豆浆油条,荀颂忽闪两下眼睛,突然有个什么东西“噔噔噔”冲进来闯入他的视线。
“叔叔!”桃桃趴在床边喊他,小酒窝挂在脸上老可爱。
“桃桃?”荀颂见她还蛮惊喜。
韩致行站一边解释说:“她妈出差,她爸要去见客户,晚上来接她。”
桃桃喜欢荀颂,一直眯着眼笑。荀颂坐起来轻柔地摸桃桃的头,小女孩儿的头发软得很,跟荀荨小时候一样。
“叔叔起床吃早餐!”桃桃说话有些含糊,但胜在连贯,“吃早餐啦——”
她伸手就要去扯荀颂盖身上的被子,荀颂惊得赶忙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