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别看他上半身穿了件短袖,可没穿裤子,下身是真裸着的。他颈侧不自然地起了点粉红,赶紧支使韩致行:“把我裤子拿来。”
韩致行轻而易举将桃桃提起来抱出去,让她坐椅子上乖乖喝豆浆,自己再进房间里来轻手将门虚掩上。
他走到阳台把荀颂那条晾着的内裤拿下来递过去,荀颂刚被治愈好的心理阴影差点又描黑了几分。
荀颂火速穿上裤子,韩致行站旁边给他递其他的衣服,不小心瞥见荀颂弯腰时露出来的一小截儿腰间的皮肤,一点痕迹落他眼里。
“疼不?”他伸手去蹭了下。
“嘶……”荀颂倒吸一口凉气瞪着他。
韩致行因为自己没控制好力道而拧了眉,“下回轻点。”
“不是……”荀颂倒没顾得上疼不疼,“是你手冰……”
桃桃嘬着吸管咕噜咕噜喝豆浆,韩致行坐一旁跟盯犯人似的守着她吃早餐。荀颂刚洗漱完手机就响了,他小姨打来的。
从房间里出来他一边穿外套一边说:“我妈跟小姨来北城了,我得去机场接她们。”
韩致行闻言站起来,“一块儿,我开车。”
肖莹原本是想突然袭击的,但又怕荀颂周末出去玩不在家才让他小姨打了个电话。今天北城出了太阳,风依旧大得很,她们就在站内找了个地方坐着等。
荀颂很快就到了,见了她们先去帮忙拿行李。
“怎么突然过来了?”他还是很高兴在北城见着家人的,语调轻快。
“哎呀,荀荨不是回英国了吗,你妈就说来看看你。我也正好在这边来开个会,就一块来了。”小姨跟他解释。
“妈,学校还没开学吗?”荀颂记得好像三月一号就开学了。
小姨给他使个眼色,肖莹自己回答说:“跟学校请了几天假,不放心你,过来看看。”
她语气挺淡漠的,实际上自从荀颂回北城后她就心神不宁,老想着他跟个男人在一块就整宿整宿睡不着。荀维民劝她不放心干脆去北城瞧瞧,所谓眼见为实。
荀颂知道她是担心自己,所以很是讨好地笑了笑,说:“那就在这里多玩几天。”
“对了。”他提着行李引她们往外走,“韩致行跟我一块儿来的。”
“他来做什么?”肖莹眉头皱起来。
荀颂好声好气地说:“他开车送我来的,这两天我住他家。”
“你们同居了?!”肖莹惊得脚步都停了。
“没有。”荀颂有点想笑,“我们小区停电了,都闹上新闻了您不知道啊?”
他解释道:“只是借住两天,没同居。”
小姨赶紧问:“那这下来电没啊?”
“来了,昨天半夜来的,等会儿就回我自己家。”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把肖莹她们带韩致行家去。
肖莹这才微微松口气,可还是小声说:“停电了也可以去住酒店,又不是住不起。”
荀颂向小姨投去求救的目光,小姨“哎呀”一声:“酒店多贵,也不能天天住酒店是不是。”
暂且把自己的妈哄好,荀颂带着她们出了机场。桃桃年纪小坐不住不肯在车里待着,韩致行抱着她站车边等。
肖莹一抬头看见那个之前去过她家的高大男人正绷着脸抱着个小女孩儿,当即就瞪大眼睛,“他还有孩子?!”
“结过婚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