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过珍惜,肖莹再反对的话如今也堵着没法儿说出口。她不想做一个坏人,并且也在回顾过去荀颂与祝弈宸在一起时的画面,脑子忽而很乱。
“吃吧。”她强压住心里的心疼,“够不够?”
“够了,待会儿再喝点汤。”荀颂微微一笑。
何独厌我
小荀彻底和过去说再见,他跟祝也算是说清楚了。
晚上韩建池就醒了,医生来看过说状态可以让他多休息,全家人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吕承也来医院看望,陪韩建池说了两句就出来在走廊挨着韩致行坐下。
“吓得不轻吧?”他对着韩致行一张完全看不出紧张或者惊吓的脸,问出这样的话来。
“还成。”韩致行还算稳得住。
吕承四处张望了一下,“去抽支烟?”
韩致行瞥他一眼,“戒了。”
“戒烟了?”吕承摸烟的手又收回来。
他用手拍拍大腿,“得,那我也甭抽了,干陪你坐会儿。”
“陆以观可能明天才赶得来,盛铎在国外来不了。”他跟韩致行汇报一下。
“没大事儿,让他甭来了。”
吕承翘着腿耸耸肩:“你俩是亲戚,理应来,我可管不着。”
说话间就听他手里的手机一个劲响消息提示音,韩致行说:“有事儿就走。”
“没事儿。”吕承看了眼消息内容,“喊我打游戏,没啥正事儿。”
约莫着过了五六秒,韩致行绷紧的嘴角略微松开,“有个事儿要你帮我弄。”
后来时间有些晚了,韩致行让荀颂先回去明天还得上班,荀颂说请一天假再多待会儿。
“你们办公室两个人请假不合适。”韩致行不想耽误他的事。
“不合适也得请,太晚了我开车犯困。”荀颂直接耍赖。
庄禾在一边给他竖个大拇指,心里想的却是希望明天不忙,不然回去林寰寰得杀了他俩。
荀颂开车把两位妈妈和庄禾送回家,韩致行说今晚他一个人守夜就行,把他们都打发回去休息。人走后他才拿手机简单在工作群里安排了一下剩下的工作,又多请了几天假。
等病房区关灯后他最后查看了下韩建池的情况,确认人熟睡后下了楼。首都的医院病房住得太满也难得有单人间腾出来,这种六个人一起大病房实在无处安睡,他只能到车里将就一晚。
把座椅往后放倒点儿,他终于可以时隔将近二十个小时后稍稍闭上眼睛,耳边再也没有嘈杂的人声,鼻间也没了刺鼻的消毒水味儿。
“噔噔”两声有人敲车窗玻璃,浅眠之中的韩致行骤然睁开沉重的眼皮儿。蓦然转头一看,本该在家里大床上躺着睡觉的荀颂正弯着腰趴窗外朝里瞧。
他坐起来把车窗降下,荀颂两条胳膊悠闲地伸进来搭车窗边沿,脸上挂着坏笑:“哈喽帅哥,你叫的夜晚服务吗?”
说着他把手指间捻着的从车上摘下来的小卡片丢韩致行胸膛上,小卡片再轻飘飘地落在腿上躺着。
韩致行低头瞅了眼,上面印着个加了十层滤镜的大胸美女,还附上了网站跟手机号。
他别过脸轻笑了声,把卡片丢车里的小纸篓里,“不在家跑来做什么?”
“昨晚睡太好,现在精力充沛睡不着。”荀颂说着头也往里探点,“我来上门服务。”
他眼中狡黠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