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道课外班,时常在篮球场为了比赛练习投篮,再加上日常的锻炼,练就一身线条明显的肌肉,漂亮却不夸张。
腰腹两侧的人鱼线向下延伸,隐入裤腰内,皮肤上带着沐浴后未擦干的水,顺着皮肤滑落。
温思嘉紧张到疯狂吞咽口水,提议:“你以后还是把衣服拿好吧,不然这样在外面走不太好。”
“不太好?”陆聆故意拖着不穿,坐到床上,“哪里不好,你是男孩,我也是男孩,澡堂子不就是这样的吗?”
温思嘉:“不一样。”
陆聆问:“哪里不一样?”
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温思嘉,试图从他的杏眼里看出点什么。
温思嘉承受不住灼热的目光,偏过脸:“陆聆,你快去穿衣服吧,不要再看我了。”
陆聆靠过去,与温思嘉四目相对:“你最近在躲着我?”
“没有。”
“有。”
“真的没有。”
陆聆举例:“中午说没空吃饭,晚上吃饭的时候我一次都没看见过你的正脸,课间去找你你说在记笔记没法出来见我。”
“你在躲我,为什么?”
温思嘉没法说。
他总不能说,因为我想着你干了不好的事情,更不能问陆聆你是不是也洗了内裤,你幻想的对象是谁?
温思嘉的脸憋得通红,偷偷去拽压住的被子。
陆聆不给任何逃避的机会,捏着温思嘉的下巴让他松开嘴唇:“呼吸,别总憋气,对身体不好。”
他对温思嘉常年的小动作了如指掌,遇到无法解决的难题,温思嘉就会憋气,搞不清楚是惩罚脑子还是惩罚肺部。
陆聆知道温思嘉近期的古怪,他想问清楚又不敢。
他怕温思嘉烦恼的对象不是自己,不是自己会是谁呢?新交的朋友?霍远理?
那怎么行。
“你想的事情,跟我有关系吗?”陆聆低声问,“不要说谎。”
温思嘉呼吸急促,眼眸水润。
几分钟后,他慢慢点点头:“嗯,有关系。”
陆聆追问:“是讨厌我所以躲着我?我最近做错什么了吗,是不是那天晚上抱你抱得太久,你不舒服了?”
温思嘉摇摇头:“不是。”
陆聆松了口气,就听见温思嘉继续说:“也有一点关系,陆聆,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捏我的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