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里显得分外柔软,叫人不由自主生出怜惜的情感。
霍远理盯着看了好久,转身从包裹里拿出一封信,把它和一张硬质卡片一起塞给温思嘉。
温思嘉低头,发现卡片上面签着漂亮的花体字签名,跟安夫人写在画作最底下的一样。
他睁大双眼,惊讶地抬头:“这是?”
“谢谢你。”
霍远理嘴角浮出笑意,因为紧张,嗓音紧绷:“如果不是你对我说那些话,我也不会去找她,我们聊了很多,把以前的事情都说开了,她想让我留在英国,但我拒绝了。”
“这个是我要来的签名,因为你说你很喜欢她。”
温思嘉不语。
霍远理偏开头,接着说:“这封信是我写给你的,你回去之后可以看看,也可以不看。”
空气安静了好一会,温思嘉把卡片递回去:“对不起,这个东西我不能要。”
霍远理愣了,眼眸里透出慌乱:“你不喜欢吗?如果你不喜欢,我再”
“不是的,它太贵重了,”温思嘉摇摇头,弯起唇瓣,“我们虽然是朋友,但我还没有送你礼物,而且它的意义不同,不是任何回礼能够衡量的,所以我不能收下它。”
他说:“谢谢你把它送给我,这封信我会看的。”
霍远理张了张嘴。
温思嘉深呼吸,展开双臂笑起来:“今天很晚了,我们快回寝室吧,万一错过点名就不好了。”
“他也是吗?”
温思嘉疑惑:“嗯?”
霍远理想问:你对陆聆也是这么客气疏离吗?你会拒绝陆聆的东西吗?顾景声和宋裴回的礼物应该也会被收下吧。
他把满心满腹的话咽进去,他知道自己没资格说这些,不过是一个被帮助过的普通朋友,怎么能跟温思嘉身边的他们相比?
可他仍然难过,正因为比不上,挫败感才更甚。
“没事,回去吧。”
——
温思嘉回到寝室门外,打开门,满屋漆黑。
按理来说这个时间,陆聆早就回到寝室洗完澡了。
“陆聆?”
“陆聆?”
温思嘉喊了两声,无人应答。
他掏出手机,准备给陆聆发消息确认,想知道他是不是这几天回去金融系的寝室睡觉了。
刚敲下第一个字,温思嘉的后背贴上滚烫的热源,推着他的身体往寝室里走,直到跌坐在床上。
面前的人影高大,遮住外头的光源。
熟悉的薄荷沐浴露气味涌入鼻腔,温思嘉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陆聆?你怎么在外面?”
陆聆没回话,俯下身子,紧紧抱住他腰,将整张脸都埋进颈窝,呼出的气息灼热,几乎能把皮肤烫伤。
温思嘉察觉不妙,伸手去探陆聆额头,温度高出正常体温许多。
“你发烧了?”
陆聆轻哼一声,用鼻尖蹭温思嘉脖颈。
温思嘉推他胸膛,着急忙慌地去摸找手机:“你先让开,我打电话叫给老师说,叫校医来。”
“不走,”陆聆呢喃,“不要走。”
温思嘉哄道:“我不走,你得看病。”
陆聆不停摇头,烧得头脑不怎么清醒,不断重复:“不要找别人,不要跟别人走,嘉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