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竖起大拇指,表示不愧是尖子生,那么尖。
宋裴回怕顾景声坏事,行动之前反复叮嘱:“千万别乱说话,我说什么你跟什么,别有自己的想法。”
他怕顾景声直接就帮温思嘉把柜出了。
顾景声老老实实点头:“行,包在我身上。”
俗话说孩子静悄悄指定在作妖,宋裴回拐了十八个来回跟温玉书周旋,终于要进入正题的时候,身旁的顾景声出声:“哎温叔叔,你当时跟陆叔叔在一起,怎么跟爸妈说的?”
“”
一句话,三人无言。
宋裴回真想敲他脑壳,这跟直接问“哦对了,你儿子跟男的在一起了要怎么跟你们说”有什么区别。
温玉书心下古怪,微笑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陆子烨较为迟钝,没隐瞒:“想怎么做就怎么说,我直接给老丈人和丈母娘跪下了,说这辈子非我老婆不可。”
顾景声惊讶:“叔,你那么勇猛?”
陆子烨笑了声:“老丈人他们人挺好的,我本来都做好把房本和公司全都过户过去的准备了。”
宋裴回:“”
这个招数他们无法采纳。
不是说陆聆不愿意跪,只是他怕陆聆和温思嘉往这里一跪,两位家长的血压瞬间升高,到时候就不是出柜,而是入院。
“怎么了?”温玉书声音温和,“你们想了解这个问题,是因为遇到了相同的烦恼吗?”
陆子烨半眯起眸,警惕道:“你们两个,在交往吗?”
宋裴回被口水呛到,连连摆手。
顾景声瞪大双眼:“不不不不不不不,叔,叔,这个不能乱说。”
陆子烨往后靠:“开个玩笑。”
宋裴回不敢再问。
话题继续下去,出柜的人就变成顾景声跟他了,恐怖如斯。
:房子归你,钱归你,我也归你
楼上的两人对楼下发生的事情并不知情。
房间的门特意反锁过,外头无法打开。
温思嘉坐在床边被陆聆亲吻,身子逐渐往后倒,直到靠在床头。
他退无可退,彼此的身体贴紧。
温思嘉用手按住陆聆胸口,腾出间隙喘息:“你平时都在锻炼吗?”
“还好,偶尔去健身,”陆聆的唇往下滑,在锁骨位置轻轻触碰,“怎么了,你也想健身?”
“算了吧。”
温思嘉太知道自己的情况,他四肢不协调,对体育类项目不太开窍,早知道小时候该多报点户外项目班去上。
陆聆的生长所有人有目共睹,先是身高抽条,直逼一米九,陆家十几岁时给他安排了各类运动兴趣班,篮球,棒球,高尔夫球,几乎一天到晚都在锻炼跑跳。
当然效果也好,十七八岁时,陆聆身上的肌肉轮廓便开始隐隐约约浮现。
到现在,陆聆的身材完全舒展,肩膀宽阔,腹部的肌肉结实明显,包括手臂的青筋都极具力量感。
温思嘉羡慕之余是心悸。
跟陆聆相处时,他偶尔会紧张,陆聆的眼神与举动太有侵略性,如同瞄准猎物出手的食肉动物。
比如此刻,陆聆用嘴唇磨蹭他皮肤的每一寸,找到合适的位置便毫不犹豫下嘴咬住,力度不大,激起阵阵痒意。
温思嘉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