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回去宴会厅了。”迟桉昱语气顿了顿,又望向了谢君翊的某处,“你再收拾一下吧。”
谢君翊点点头,又吻向了迟桉昱的眼睛,这才放人离开了。
游艇内的宴会厅虽然面积足够大,但还是会有熟人碰面的时候。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出现了刹那的交织。
迟斐看见温月的那一刻,整个人彻底的怔住了,有些神情恍惚,仿佛透过眼前之人又看见了当年的光景。
温月眉眼间的神色始终都是淡然的,她就这样优雅而雍容华贵的挽着沈辞的胳膊,甚至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迟斐。
而她身旁的沈辞眼底蛰伏的阴暗一闪而过,他面色不显,笑容得体的上前一步道:“许久都没有见到迟先生了,还和当初一样,容颜未老呢。”
迟斐很快收敛了视线,瞬间调整好了情绪,又恢复了从容不迫的上位者姿态,沉声回了一句,“是吗?那我就当做你在夸我了,我容颜未老,你倒是老了不少呢。”
沈辞:“……”
“我与阿月马上就要结婚了,到时候迟先生可一定要过来喝杯喜酒才是。”沈辞眉眼故作温柔的望向身旁的温月,两人眼神对视的瞬间,倒是真得像一对恩爱的璧人。
迟斐嘴角的笑容微微僵硬住了,他垂在一层的手臂已经掐紧了手心,目光落在温月身上,眸光复杂而晦暗,“那就恭喜你们了。”
“阿辞,我不想待在这里了,我们换个地方吧。”温月倏然开口道。
沈辞拍了拍温月的手背,语气温柔,“好,都听我们阿月的。”
“等等……”迟斐突然出声。
沈辞顿时转过身来,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满是胜利者的姿态,“怎么?迟先生还有别的事情吗?”
迟斐目光撞入沈辞的眼底,缓缓道:“既然是婚礼,那我也该送上一份贺礼才是,我这个人喜欢喝茶,对茶叶颇有研究,不知道沈夫人喜欢喝什么,到时候我就送上一份上等的茶叶吧。”
温月攥紧了手心,嘴角浅浅一笑,“不用迟先生费心了,我不爱喝茶。”
迟斐听见这句话,眸光又瞬间暗淡下去,“哦……是我记错了,是阿昱爱喝茶,婚礼当天我会亲自去的,那就提前祝你们新婚快乐了。”
沈辞一时之间有些看不懂这个迟斐了,他如今才是两人之间的胜利者,而对方就应该像一只丧家之犬,可如今却没有看见他想要的结果。
迟斐反而很是淡定。
沈辞嘴角虚伪一笑,最后带着温月离开了,毕竟他故意膈应迟斐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这一幕被回来宴会厅的迟桉昱尽收眼底,他盯着迟父的面部表情变化,总感觉有些没看懂,他并没有从父亲的眼底看见后悔,而是一种糅合了多种的复杂情绪。
更多的是失落。
迟桉昱脚步沉稳的走上前,在迟斐的耳边幽幽道:“爸,你刚刚撒谎了。”
迟斐抬头望入迟桉昱的眼底,有些茫然。
“我不爱喝茶,爱喝茶的人是我妈。”
迟斐嘴角嗫嚅,却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话。
迟桉昱心里已经有所怀疑了,他盯着温月在人群之中的背影,眼底若有所思。
醉不死你! ! !
另一边,
许黎知道凌管家已经盯上他了,如果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发现,说不定就和刚刚那人一样被无情拖出去。